液外泄,身子只会愈发虚弱。”
陆静娴连忙接过沉甸甸的药包,指尖死死攥紧粗糙的黄麻纸,连连道谢,过后作势要背着阿砚归家时,却被老大夫出声唤住。“且留步,尚有几桩要紧禁忌,务必牢记在心。”
老大夫指着榻上昏睡的阿砚郑重叮嘱:“三五日之内不可身处穿堂风口受寒,不许靠近山野寒湿之地,日常饮食只可喂温软薄粥。待到高热褪去,再往粥里添三五颗红枣,循序渐进补益气血。她苏醒后,也不可骤然起身下地,待气血缓缓回笼,四肢攒些力气,再慢慢挪动身形。”
说罢,他自药箱深处取出一小包草纸裹好的朱砂,递到陆静娴手中:“夜里若是再度高热惊悸、呓语不止,取极少量朱砂轻点眉心安神,再用微凉软布轮番湿敷额头退热。只要静心调养,便能痊愈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