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这粮食并非从阿砚处借来,只是她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借阿砚与里正家的名头暂且搪塞,稳住申氏。
待风波平息,她再亲自登门向阿砚致歉。
只是她并不知这简单的一句借口,会给阿砚一家带来偌大的麻烦。
申氏听闻是里正家的粮食,果然不再刁难发作。
里正家底殷实,区区几斗的粮食,于陈家而言不值一提。
摸清底细,她立刻恢复往日颐指气使的模样,懒洋洋吩咐道:“既然回来了,便快去厨房熬粥,我饿了。”
付小桃提着麻袋转身走入厨房,默默生火劳作。
隔壁黄家,郑氏终于得了清净。她将儿子安稳放在床上,看着他沉沉睡去。思绪不自觉又飘到了隔壁付家,想起申氏对那兄妹俩的步步相逼,再看看已经暗中露出凶牙的付小桃。
郑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会咬人的狗不叫啊!
申氏怕是蹦跶不了多久了。
唉,这样的日子真是太无聊了,好在她很快就能看到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