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周转不开,实在无力相助。”
话音落下,她顺势转头看向刚进门的阿砚,立刻搬出现成由头:“前几日阿砚这丫头进城办事,年少不懂事,不慎得罪了城里贵人,害得府上夫人重病卧床。你说这叫什么事!可到底还是个孩子,我们为了平息事端,已耗去不少钱粮物件。如今阿砚还要日日往返府城,登门伺候赔罪,是半点不敢懈怠!”
这事作为邻居的三弟一家自是看到了的,阿砚连日奔波府城,半分作假不得。是最稳妥的推脱借口。
三阿爷闻言,脸上的神色骤然一僵,哭穷姿态险些维持不住。
一旁的三阿奶见状,连忙上前接话,试图挽回局面,语气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游说:“这事我也有耳闻。要不说孩子年纪太小,办事不牢靠,不懂人情世故。若是缺些物件,直接去阿妗她相公的杂货铺置办便是,何苦挨了这遭还得罪贵人,惹出这般祸事。”
话是这么说,可随即她话锋一转,又打上感情牌:“可大嫂你也知晓,如今世道艰难,阿妗也是不容易的。她可是你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性子单纯善良。如今她实在有难处,你们万万得伸手帮衬一把。”
三奶奶显然也摸透老爷子的性子,不逼不吵,只慢慢游说,打感情牌,一心想逼老爷子松口借出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