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
夜深人静,即将熄灯入眠,阿砚躺在床上,白日种种纷纷涌入脑海,越想心底越是翻涌。
她反复思忖,终究在心底暗暗拿定主意。
为免惹是非,往后几日,她暂且不再去往江家,避免平白招来祸端。
一则自己现在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不能帮忙那也不能帮倒忙,去了还可能发生类似的事,为人家添麻烦,到时候就不是还人情了;二则她也不能为自家招惹麻烦,她得顾及爹娘和阿安。
但进山采挖土茯苓进城卖药的营生,她是绝不会半分停歇。
而且,土茯苓卖的银钱可以先慢慢还给江公子一些,以他现在的情况怕是不久后也会为银钱发愁。
再就是眼下赋税加征,以后的年岁可能会愈加窘迫,仅靠家中几亩薄田支撑是不行的。
不知为什么,她心底隐隐生出不安,这场风波,绝不会轻易平息。
现在,唯有实打实的银钱,才能给自己最安稳的底气。有了银钱,才能撑着全家熬过难关,化解未来可能出现的难题。
窗外月色清冷,银辉洒满整座沉寂的村落。
今夜,不仅阿砚辗转难眠,得知耗羡粮加征的村民,也焦灼到毫无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