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再议。”遇则安不想听顾宴辞这番说辞,想说的,是另一件:“倒是我就得说句公道话了,你这怎么比我老爹还狠?”
“唐元就算有围棋天赋,也不可能五岁就能冲到业余一段吧?为这目标,送一小屁孩去封闭训练7天呐?”
顾宴辞不置可否:“顾家的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
“从小就要学独立,懂规矩,知礼仪,坚毅果敢,能做到的事情就要做到最好。”
“重要的不是成不成功,而是学习的过程。”
宁远舟也赞成,“人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是从小培养的。宴辞这么做,也是为了唐元好。”
又看了一眼顾宴辞,轻笑:“你们可能没印象,我是七岁喜欢科技才被家里送去学习训练。我记得宴辞四岁就被送去科技集训营,经常一待就个把月。”
“是三岁。”
顾宴辞勾了勾唇角,低头时却有些落寞。
遇则安和陆淮生相看一眼,直摇头,直呼:
“两个变态!”
顾宴辞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没说。
马上就到了规定的每个月同房的日子。每个月这时间,唐绍仪总会有很多大胆的举动,唐元大了,今年每个月这时候,他都会想办法让他离开几天。
一想到往日她的举动,顾宴辞就觉得胸口原先的堵变成燥。
宁远舟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其余三人还在聊着,没聊上几句,一阵沸腾冲击着包厢。
舞池不知是哪个美女上台热舞,惹得下面鼓掌声,叫好声不断。
顾宴辞对此全无兴趣,遇则安和陆淮生却迫不及待到透明落地窗望下去看个究竟。
这不看还好,一看,乐了。
“辞哥,嫂子的热舞,你确定不来看一眼吗?”
一旁的陆淮生不太认得唐绍仪,却看到另一个熟人:
“诶!远舟哥怎么也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