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
她可没忘记小家伙说的,她昏迷三天,都是陈助理去接他的。
顾宴辞皱眉:“就算你不去,我也回去接送,没人会误会的。”
唐绍仪“哦”了一声,明显不信,欢天喜地地收拾,只想着快点去接小元子。
顾宴辞丢下重磅炸弹:“唐元要准备冲段,最近集训,就不回来了。”
唐绍仪脚步猛地顿在玄关,整个人瞬间僵在门口,方才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凝固,最后炸开: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前几天你昏迷的时候,唐元的围棋师父说可以让他试试冲业余一段。”顾宴辞解开袖扣,把袖子卷上两段,坐下喝了杯水,“正好昨天清月说有个集训营,明天开始封闭式训练一周,我觉得不错。今天中午就让人去幼儿园把唐元接过去了。”
唐绍仪听到这番说辞,简直要气炸,语气上还是忍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小元子要去什么鬼训练营?”
“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还在生病。集训营要的东西,清月帮忙准备好了,他只管去就行了。”顾宴辞扫了一眼餐厅的饭食,一眼看出是唐绍仪做的,又强调一遍:“你还生着病,不用急着给我做营养餐,到时候累到了,爷爷又以为我欺负你”
话是这么说,但仔细听,是能听出语气里几分愉悦的。
唐绍仪嘴角扯出扭曲勉强的笑,
“我这个亲妈没累着,苏小姐这个连后妈都还不算的人倒是累着了!”
“顾先生,您真会为我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