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的根骨能无限提升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章 炼皮(3 / 3)
 嘴角动了动。

    然后没忍住,一声短促的笑从鼻子底下喷出来,带着血沫,呛得他又咳了两下。

    “炼皮……炼皮了。”

    之后几天,伤比预想的好得快。

    第三天淤青开始泛黄退散,从紫黑转成暗黄。

    第五天虎口的血痂掉了,露出底下新长的皮——比原来的厚,颜色浅一点,按下去有弹性。

    他照常进山,打兔子山鸡,但动作明显比之前快了半拍。

    以前追兔子要扑,现在两步就能踩住尾巴。

    手稳了,柴刀甩出去能指哪砍哪,三次里至少两次不偏不倚地钉进兔子后颈。

    每次早晨看面板,数字往前走,身上的伤在往后退。

    第九天,左肋的淤青基本散了,只剩一层浅淡的黄印子。

    从突破那天算起,已经过了九天。

    黄昏时分从肉铺出来,怀里又多了十五文。

    他沿着城西的石板路往回走,路过铁匠铺时停了停。

    柜台上搁着几把猎刀,刃口泛着青白的冷光。

    他摸了摸怀里的钱袋,四百多文,够买一把中不溜的。

    但没进去,转身走了。

    再攒攒。

    银狼的事还在心里搁着,一把好刀的钱得留出来。

    回到豆腐坊时天擦黑了,灶房的窗纸上透出光。

    他推门进去,碗扣着,汤温着。

    碗边多了一小块腊肉,薄薄切了几片,码在碟子里。

    姜凡端起碗喝汤。

    辣嗓子,呛得他咳了两声。

    碗沿搁下来的时候,他听见里屋传来姑姑纳鞋底的拉线声,一扯一扯的,跟平时一样。

    姑父不在灶房,门槛上有个浅浅的烟灰印子,是蹲在那里抽过烟留下的。

    他没出声,把碗洗干净,腊肉吃了,碟子也洗了。

    回厢房的路上抬头看了一眼天——云薄,月牙挂在天边,银白色的。

    他在门口站了一息,月光照在左肋那片淡黄的淤印上,不疼了。

    推门进屋,从床底摸出柴刀,拿粗石蹭了两道,把刃口又补齐了些。

    明天一早,去铁匠铺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