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踉跄地起身,差点摔倒在地,被身后之人扶了一把,来不及道谢,向着屋里跑去,却发现爷爷还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仿佛没睡醒一般。
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了摸鼻息,却发现,什么都没摸到。
发生了什么啊!
这一刻,她迷茫地看着四周,他们为什么都在她家?
“爷,爷,咱家来了好多人,您快醒醒起来看看他们有什么事?”
“奶为什么在哭啊?你都舍不得让她伤心,怎么别人让她那么伤心呢?”
“爷,我想小叔了,你带我去找小叔好不好?”
屋外,江奶奶抱着小儿子,死死不松手。
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唯有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滴落在小儿子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村长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子被人重重打了一棒,摇摇晃晃,竟站立不稳。
他抹了一把脸,想要抽根烟,手却抖得连烟都抽不出来,气得直接将整包烟摔了出去,猛然想起什么,感觉看向大屋所在方向,那里静悄悄的。
村会计江大松,凑到他的耳朵边,低声说了什么。
他原本惨白的脸色,竟更白了些。
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
江大松说,他大伯醉酒,被叫醒后,听到小儿子没了,一口气没传上来,人没了。
为什么?
怎么会喘不上来气呢?
呼吸就行了,他大伯这是傻了不成?
“村长!村长!”
江二松看到他站立不动,上前推了下。
猛然回过神来的村长,只觉得喉咙间干涩得不行。
“找人通知为民他们兄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