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尤其是皮甲和皮靴子,擦洗干净放进库房。”
“对,进库房!”
……
众人拖着被掏空的身体,靠着胜利的兴奋劲顶着干活儿,李虚早已坐在地上,汗如雨下。
和别人不同,他虽然脱敏,但一日两次扎针,消耗也比别人更大,被掏得更空。
这副身子还是不够强壮啊,前世自己在特殊情况下,一日三次都能扛得住!
得赶紧有个稳定点的环境,把身体锻炼起来,否则在这种群狼环伺的地方,弱就是死罪啊。
看着兵卒们按照吩咐去干活儿了,杨德胜松了口气,他立刻拉着李虚回到库房。
库房里有极小声的奚奚索索的声音,就像有久违的耗子光临了一样。
杨德胜咳嗽一声,那声音立刻消失了。
李虚拿钥匙打开库房大门,杨德胜看了马车一眼,确认无人动过,翻身上马。
“李虚,这次多亏你了,你放心,有我在,你的功劳,没人能贪墨掉!
以你此次的功劳,当个什长都有些小了,我会跟云边城的万大将军详细说明情况的。”
李虚扫了马车后面的空麻袋堆一眼,点点头:“赶紧走吧,等天亮了,没准又会遇上危险。”
马车离开库房,刚到院子里,哨长钱大瓢已经带着七八个人围了上来。
“杨百将,想不到你跟云边城的万大将军也有交情?听这话,你是要去云边城啊。
那正好,我这儿有份功劳清单,请你按个手印吧,也省得我再找别的百将,还得多费唇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