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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扎着枪头的肚子上鲜血飙射,混合着晚饭,终于支持不住,扑倒在地。
力量小的兵卒,则更愿意捅蛮子的大腿,毕竟那里没有皮甲,一捅就透。
大腿被捅虽然不如肚子上致命,但却同样能让蛮子失去冲锋能力,而且也会放下盾牌。
若再平时,以哨所兵卒绵软无力的箭术,即使没有盾牌,蛮子也能挥刀打落大部分。
但今天却不同,一时距离太近,对方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几乎是怼脸怒射,命中率自然高。
二是大宁兵卒此时体内的肾上腺素远高于正常战时水平,各个把弓弦拉得嘎嘎作响,力道十足。
三是睁不开眼睛,看不清箭矢,又要格挡长枪突刺,再想打落箭矢就变得极难了。
冲出浓烟的几个蛮子瞬间就倒在了长枪和箭雨之下,而在浓烟中打转的蛮子则倒下得更多。
皮甲上也是有油脂的,蛮子们对皮甲的日常养护,要比大宁兵卒更用心,也更有条件。
他们吃法时若有肉,第一时间就会把肥油部分撕下一块来,把皮甲抹一遍。
蛮子吃肉的机会更多,因此蛮子的皮甲很少开裂,也更坚韧,打仗时很占优势。
但此时这优势变成了巨大的死亡陷阱,地上的火燎到皮甲上,皮甲也跟着烧了起来。
浑身是火的蛮子惨叫着四处乱撞,反而把同伴撞得东倒西歪,更加难以突围。
从蛮子冲进大门,到火起,再到发现不对劲,时间其实很短。
但百夫长巴登原本一直在城外火把下起诱敌作用,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
火起得太快了,不像是自己人放的!惨叫声太大了,中气十足,不像是宁人的动静!
他跳起来,抓起身边的大砍刀,怒吼道。
“咱们中计了,跟我冲,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