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贪东西的人,我贸然送太贵重的反倒显得生分了。”
“那就送些寻常的。”
谢云归垂下眼帘,“她既然爱制香,你便送些上好的制香原料给她。比送什么贵重物件儿,都更合她的心意。”
谢云舒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对了哥你平日不是在户部经常接触这些香料商吗?回头帮我留意留意,有好的帮我留一份呗?”
谢云归轻轻“嗯”了一声。
马车在永安侯府门前停稳时,暮色已经漫上了檐角。
谢云舒一撩车帘跳了下去,伸了个懒腰。
谢云归跟在他身后下了车,手里拎着那摞从兵部带回来的采买底档,面上什么神色也没有。
谢云舒回头看了他一眼。
“哥,那香料的事你记着帮我留意啊!回头我让人去你院里取。”
谢云归微微颔首,便转身往松风院的方向走了。
谢云舒站在门廊下看着兄长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才偏过头朝武英院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拿手指捻了捻衣襟,那股清冽的沉水香气又漫上来。
他这几日总想起温婉月送香时的模样。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站在石阶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手里托着一只白瓷小瓶,日光落在她发间那枚白玉簪上,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掺了蜜一样。
谢云舒因着这张和谢云归差异无二的脸,和他哥一样从小到大在哪都是焦点。
早些年,也有不少贵女向他示好,他都懒得理会。可这连日来,他竟总想起温婉月送香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来。
谢云舒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脚步忽的顿住,抬手搓了一把脸。
“谢云舒你这是想什么呢?伦理纲常还要不要了……”
他甩了甩脑袋加快了脚步,进了武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