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吾知此念荒唐,可卿卿你既已入了吾的心里,便莫怪吾在信中这般放肆。
昨夜又梦见你了。没有这千里相隔,吾将你抵在窗棂上,窗外月色正好而你眼尾泛红。醒来时,中衣已被汗渍浸透。
吾知你读到此信,定又要面红耳赤地嗔怪吾孟浪。可卿卿,你既让吾这颗枯寂了十八年的心活了过来,便该知晓,吾对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之思。
随信附上一枚玉簪,是吾亲手所雕。吾想,待他日相见,吾要亲手为你簪上。夜深露重,吾墨已研尽,可对你的念想,却如这夜色一般浓得化不开。
盼卿卿回信,哪怕只字片语,也足以慰藉吾这漫漫长夜。
——你的砚卿”
温婉月捏着那封信笺,指尖微微发颤。
这人也真是的……现在写的书信愈发的孟浪露骨了。
那些字句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窗外暮色渐沉,梧栖院里的海棠花影在窗纸上摇曳。
她面色羞红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已是一片水光潋滟。
这人可真是的……
温婉月与他并未见过面,一年前两人因一场误会开始互通书信。信一开始那人还是君子之色,自从她与他互通心意以后便越发的露骨暧昧。
这段时间她遭遇了太多事,根本无从下笔。更何况……
她如今已嫁人,又成了望门寡,她与他更是不可能了。
温婉月抿唇,她与他恐怕是要缘尽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