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通传。”
不多时,小厮折返,引她进去。
书房内陈设简朴,一桌一椅一书架,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再无多余饰物。
谢云归坐在书案后,手里执着一卷书册,见她进来便搁下了。
温婉月垂着眼站在门槛内三步远的地方,手指绞着袖口半天没说话。
谢云归等了片刻,见她这副模样,放轻了声音。
“寻我何事?”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叫这个比她还小的姑娘母亲,谢云归着实是叫不出口。
温婉月抬起头来,眼眶泛红,唇角轻轻抿着。
“大公子……我、我丢了件东西。”
她声音细软带着一点鼻音,说完又低下头去。
“丢了何物?”
“一支银簪。”
温婉月抬起手,比划了一下长短。
“簪头雕着一朵莲花,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昨夜翻陪嫁的箱笼才发现不见了,问了春兰和秋菊,都说没见着……”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哽咽。
“我在这侯府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认得什么人,实在不知该找谁帮忙。想来想去,只敢来叨扰大公子……”
谢云归看着她眼角那抹红痕,静默了一息才开口。
“既是你母亲遗物,确实要紧。你昨夜可仔细翻找过?”
“翻过了,我的东西都翻了个遍,没有。”
温婉月抬眸看了他一眼,泫然欲泣。
“我原本不想为这点小事劳烦大公子,可那簪子……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
谢云归注视着温婉月。
他生性寡言,又不惯与女子独处,此时见她这副模样,竟觉得喉间有些发紧。
许久,他道:“此事我会让侯府里的人去彻查一番,给你个交代。”
温婉月愣了愣,没想到他答应得这样干脆,连忙福了一礼。
“多谢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