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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也因为柳清漪的这句话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这份安静并未持续太久，便被一阵略显突兀的轻笑声打破。
秦云霄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拍着大腿差点儿笑出了眼泪。
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人也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柳清漪，你莫不是失心疯了？”
秦云霄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挂着泪花，语气却冷冽如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的脸庞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老东西刚刚给你的储物袋里面，装了一万五千块下品灵石吧？”
柳清漪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惊，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是不是的，你把欠契和婚书拿过来，自然就知道了。”
看到她笃定的态度，秦云霄脸上的嘲讽终于收敛的几分。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柳清漪一番，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片刻后，他冷哼一声，随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欠契和一份大红的婚书，在手中扬了扬，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好啊，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便成全你。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今天拿不出那一万五千块下品灵石，今日这婚约，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我会亲自前往你柳家，就算是将你柳家拆喽，也要把灵石给凑齐！”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狠戾，再无半点儿玩笑之意。
两人针锋相对，围观众人反而面露不忍，甚至有人想要开口劝解。
柳清漪却在这时轻轻笑了，那笑意透着几分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缓缓抬手，一拍手中的储物袋。
一道灵光闪过，储物袋口自动张开，一堆灵光闪烁的灵石哗啦啦地倾泻而出，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里是一万五千块下品灵石，分毫不差。
你最好数清楚了，莫要事后反悔，说我柳清漪赖账。”
看着地上的灵石，只粗略一扫，便知道大致一万五千块下品灵石。
只多不少。
秦云霄的脸色瞬间僵住了，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堆灵石上，仿佛要将它们看穿一般。
他万万没想到，柳清漪竟真的能拿出这笔灵石，而且如此干脆利落，连讨价还价的意思都没有。
不！
都是那个老东西！
秦云霄咬牙切齿，猛然转头看向站在柳清漪身后的李鱼，眼睛几乎喷出火来。
可还不等他说狠话，柳清漪便已上前一步，将手伸到秦云霄面前。
“拿来吧！欠契和婚书。”
秦云霄面色铁青，可在众目睽睽之下终究不敢当众反悔，只得咬着牙，将手中的欠契与婚书重重地拍在柳清漪掌心。
“算你狠！”
柳清漪接过欠契与婚书，仔细验看无误后，这才收入怀中，也不再多看秦云霄一眼，转头看向李鱼。
美眸中泛起水雾，隐隐透出几分媚意。
“李鱼，谢谢你。”
她的声音罕见的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鱼老眼微眯，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慢悠悠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谢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一万五千块下品灵石不过是随手拂去的一片落叶，不值一提。
刚刚将地上那堆灵石收入储物袋的秦云霄听到李鱼这话，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太特么狂了！
一个炼气境的糟老头子，竟然敢比他还狂！
秦云霄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怒意逐渐消散，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李鱼是吧？我记住你了。”
说完，他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不再说什么，转身便朝外走去。
另外几个人一愣，随即也赶紧跟上，簇拥着秦云霄离开。
围观人群也渐渐散去，议论声却未停歇，还有一道道隐晦打量的目光不时看向李鱼。
他们的目光之中，同样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李鱼却仿佛没看见那些目光一般，依旧慢悠悠地捋着胡须，嘴角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对柳清漪招了招手，转身向外就走，抛下一句。
“柳仙子，等你请老夫喝酒呢，还不走！”
柳清漪微微一怔，随即抿唇轻笑，随手一招，将摊位上的东西尽数收入储物袋中，快步跟了上去。
“李鱼，等等我。”
月仙阁，一日夜六百块下品灵石的天字九号房。
从神月峰月仙阁进入，缴纳灵石后乘坐短程传送阵方才抵达。
房间内陈设雅致，灵木雕花的屏风隔开内外，一壶灵茶正冒着氤氲热气，茶香清冽。
推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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