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要不是你,我师父怎么会被牵连?一切都是你害的!今天我杀了你,一切就都结束了!”刘洪麟已经疯了,怒吼一声,提着刀就对着李凌冲了过来。刘洪麟修为已经到了炼气八层,比李凌明面上的修为高了足足五层,刀法又狠辣,一时间压得李凌连连后退。
李凌一边后退,一边观察着刘洪麟的招式,他知道自己正面硬刚肯定不是对手,只能利用雷符来偷袭。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刘洪麟冲了进来,然后突然扔出两张中阶雷符,正好炸在了刘洪麟的胸口。刘洪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多雷符,猝不及防之下被炸得浑身发麻,招式顿了一下。
李凌抓住机会,运转《雷元真经》,右手覆盖着淡紫色的雷弧,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刘洪麟的小腹上。雷属性的灵气瞬间钻进了刘洪麟的体内,震得他经脉寸断,刘洪麟发出一声惨嚎,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也爬不起来了。李凌喘着粗气,站在那里,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这是他第一次和同阶以上的修士生死相搏,能赢,靠的就是出其不意和雷符的威力。
解决了刘洪麟,李凌刚想休息一下,就听见高台上发出一声巨响,姚轶晨和高璐分开,姚轶晨肩膀上被砍了一刀,鲜血直流,高璐也不好受,胸口挨了一掌,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姚轶晨,你居然伤了我?”高璐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血迹,眼神更加疯狂,“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我还有后手!”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号弹,对着天空打了出去。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变成了一朵红色的烟花。片刻之后,宗门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大批的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修为居然已经到了金丹后期,和高璐差不多。
“是黑风寨的寨主黑虎!高璐居然勾结了黑风寨的匪寇!”周广福脸色一变,忍不住惊呼出声。黑风寨是苍梧山脉里最大的一股匪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和青雾宗仇深似海,没想到高璐居然为了夺权,勾结了外人!
看着下方青雾宗弟子节节败退的惨状,刘佳气得目眦欲裂,她一边催动灵力逼退郑晴华的进攻,一边厉声喝道:“高璐!你疯了吗!我们五个当年一起从青牛镇出来,披荆斩棘创立了青雾宗,你居然为了个宗主之位,勾结外敌屠戮同门,你对得起姚大哥,对得起我们当年的誓言吗!”
这话一出,不少年轻弟子都愣住了,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宗门里地位最高的五个人居然是同乡出身。李凌站在台下,心里也瞬间了然,难怪高璐、周广福、刘佳、刘先洋四人在宗门里地位如此特殊,哪怕高璐这些年横行霸道,姚轶晨也始终没有下死手,原来他们居然是一起打天下的同乡旧友!
五十多年前,姚轶晨、高璐、周广福、刘佳、刘先洋五个出身低微的散修,在家乡青牛镇相遇,几人志趣相投,结为异姓兄弟姐妹,一同在修仙界摸爬滚打,经历了无数次生死险境,才攒下了第一桶金,买下了苍梧山脉的这处灵脉,创立了青雾宗。那时候五人亲密无间,姚轶晨作为老大,修为最高,自然成了宗主,高璐足智多谋,担任副宗主,周广福夫妇和刘先洋夫妇则作为太上长老,坐镇后山。
可惜共患难容易,同富贵难。随着宗门越来越壮大,权力越来越多,高璐的野心也越来越大。他不甘心永远屈居姚轶晨之下,凭着和姚轶晨的同乡情分,他暗地里拉拢了不少长老,安插亲信,排挤其他非同乡出身的弟子。周广福夫妇向来性子淡薄,只醉心修炼,不过问宗门俗事,刘先洋夫妇则野心勃勃,早就和高璐搅和在了一起。
这二十多年来,四个同乡几乎把持了宗门所有的核心权力,平日里嚣张跋扈,肆无忌惮。管杂役处的李世庆长老只是因为给几个资质不错的平民弟子争取了几个外门名额,就被高璐扣了个“私收贿赂”的罪名,废了一半修为,贬去了后山看守药园;有个外门弟子不小心冲撞了刘先洋的座驾,直接被打断了双腿,扔出了宗门喂妖兽;就连薛欣东长老这样手握实权的人物,就因为不肯彻底依附高璐,也被他们设计构陷,丢了物资堂的职位,要不是姚轶晨暗中保下,恐怕连命都没了。
整个青雾宗上下,早就对这四个同乡的所作所为怨声载道,只是忌惮他们的权势,敢怒不敢言而已。有不少弟子私下里都说,青雾宗早就不是大家的宗门了,是他们姚家同乡的私产,普通弟子在他们眼里,连草芥都不如。
高璐听见刘佳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誓言?值几个钱?姚轶晨占着宗主的位置,尸位素餐,这么多年宗门在他手里,一点起色都没有,我凭什么不能取而代之?要不是我这些年苦心经营,青雾宗能有今天的规模?你们这些老家伙,一个个安于现状,不思进取,活该被我踩在脚下!”
他一边说,一边挥剑逼退姚轶晨的进攻,对着黑虎喊道:“黑寨主,你我联手杀了姚轶晨和周广福,青雾宗的宝贝我们对半分!”黑虎哈哈大笑,手里的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对着姚轶晨的后背就砍了过去:“好说!高副宗主果然痛快!”
姚轶晨本来就和高璐打了半天,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