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光又在左右手下的脸上扫了一眼,才缓缓放松下来,眼神阴冷:“小子,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小看你了。”
“确实是不打不相识,事情到此为止。”
“这就对了嘛,说起来我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真要闹起来,侯老板的损失肯定比我大。”
陈远虎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本来是准备了另外一套方案,也就是掀桌子的打法。
不过现在没必要了。
“侯老板能明白道理是最好,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事情到此为止,不过你欠我的钱还要还。”侯文钦冷声道,从进饭店之前,他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但现在只能在这上面找回一点了。
“阿勇,他还欠多少?”
“1万2的本金,利息是5成,哪怕提前还也是5成,连本带利1万8,他还了三个月1200,还欠我们16800。”
侯文钦指了指陈远虎。
“小子,听到了?我给你三个月,把这16800还了,每个月还5600,我们就一笔勾销。要是还不上,就别怪我了。”
“最近一次还账还有10天。”阿勇在一边接了一句。
“没问题。”陈远虎淡淡道,随后突然问道:
“侯老板不会是打算找人打我黑枪吧?那你的人最好打准一点,要是打的不准,我没死掉,那侯老板就要倒霉了。”
“小子,吓唬我们啊?”长发青年指着陈远虎骂道。
“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侯文钦冷哼着起身。“不过你小子要是惹了别的人,可和我没关系。”
“反正我要是被人打黑枪,我就找侯老板。”陈远虎慢条斯理道,神色轻佻。
侯文钦忍不住心中火气,伸手指了指陈远虎:“我操你妈的,谁知道你惹了什么人?”
“我他妈不跟你一个蛇仔一般见识,你真以为我不敢弄你?”
说完就气势汹汹的带人离开。
陈远虎收起脸上的笑容,手里摆弄着茶杯。
他现在握着一条有着极大价值的情报,但暂时无法变现。
除非自己冲进侯文钦家里将他做掉。
否则这钱得慢慢筹划才行,自己得多去踩几次点,摸清楚情况。
没记错的话,基拉尼是富人区……警戒也比较严密。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妈的!”陈远虎低声骂了一句,心中焦躁起来,要是不知道有这么一笔钱也就算了,他也做好穷一阵的心理准备了。
他现在几乎倾家荡产,只剩下200金盾和1000多兰特,下次拿枪的钱都不够了。
然后他还知道那里有一大笔钱,却拿不到手。
现在只能想办法先把枪卖出去。
至于对方让自己每个月还5600兰特……
什么钱?
没钱。
他刚才就是给对方台阶……对方还能真为了5600兰特跟自己开战?
他要是真敢找麻烦,自己就干脆把他做了,然后去他家里把钱卷走。
陈远虎现在穷到眼睛里都是穷凶极恶的凶光。
过了五分钟,他才起身去结账,让伙计把菜送到自己饭店去。
哪怕什么都不点,包房费也是要付的。
钱都已经花了,燕子酒家的菜可比李富贵做的好多了,今晚改善伙食。
出了门,他冲着站在车边的范维克摆了下手。
范维克就直接上车走了。
陈远虎也直接回店里。
……
侯文钦上了车后就一句不发,脸色阴沉的吓人。
“老板,要不要找人做掉他?”长发青年问。“或者跟佛爷打个招呼……”
佛爷就是竹盟在约堡的分部——侨堂堂主。
“做做做,就他妈知道做!你脑子里都是什么?”侯文钦破口大骂。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让人查,不但查陈远虎,还要查他手下的人。
他的疑心病本来就重,现在更是谁都不信。
恼火了半天,他还是吩咐道:“你找两个人去给我查那小子到底是什么底细。”
他准备先让手下去查,然后再从广阜找两个生面孔在背后查。
只要被他查清那小子的底细,他就立刻做掉他。
还有自己的手下,若是被他知道是谁吃里扒外,他肯定将皮扒下来。
回了公司,他将所有人都赶出办公室,就拿出通讯录打电话。
“喂,花九?帮我找几个人做事。”
“找个跟踪和查消息好的,人机灵点儿的,再给我找两个身手好的枪手。”
“最好是北陆或者骆越的老兵。”
“我出十二万!”
“草,十二万还不够?目标就一个!”
“妈的,二十万就二十万,护照和通关我负责,你一定给我找好手。”
“钱先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