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
卖枪的生意现在全靠客户互相介绍,如今老板换了人,其他人未必敢再来。
自己得打电话通知他们,一切照旧。
不过这件事不着急,先搞定警察,搞定蛇头,然后再说。
……
与此同时,距离专员街三条街外的巷子口,警灯的红蓝光芒不断闪烁。
几个白人警察看着面前的几具尸体:“能确定身份吗?”
“应该是街头帮派的,至于具体身份还要查一下。这些人就像老鼠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批。”另外一个警察毫不在意道。
“这个人是在逃跑时被打死的,而这两个人是停止反抗后被人处刑式杀死。”
“显然是仇杀。”
“大概率是帮派仇杀!”
“那就这么写上。”带队的警长听后直接就对一边吩咐道。
这些黑人,死的越多越好,警察根本不在意。
“那里还有个瘾君子,也被凶手灭口了,是个白人。很可能是看到了对方的相貌……”
“先查清这个被害人的身份。”警长立刻道。
白人被杀,情况就不一样了。
当然,也要看被杀的人是什么身份。
一个有着良好社会地位的白人,和一个破产后只知道酗酒吸毒的败类是完全不同的。
……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陈远虎便从床上醒过来,坐在床边打了个哈欠。
总算是睡好了。
楼下两排椅子对在一起,李富贵还在睡觉,昨天晚上他也没睡好。
昨天晚上陈远虎一问,他才想起蛇头来,心中惴惴不安……如果蛇头知道这边的事情会怎么样?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听到声音连忙睁开眼睛,堆着笑打招呼:“虎哥。”
“汇钱是不是去瑞兴行?”陈远虎一边拉开闸门,一边问。
“是啊,瑞兴行就能把钱送回去,100兰特收5兰特,还算公道。我平时都在那把钱捎回去。”李富贵一边收拾褥子一边道。
“要是汇款多的话就去农贸市场那边,昨天去的那个干货店,收的比瑞兴行还少,不过起码也得几千兰特,人家才做。”
这些专员街的杂货铺、干货行、进出口商行,几乎都涉及走私、洗钱。
所以泛亚人都很低调,最怕被注意到。
将门打开,陈远虎上楼取了1050块,然后来到与饭店相隔只有几十米的瑞兴行。
瑞兴行门面很窄,但里面很宽,纵深长,进门正对着里面的实木柜台,上面散落着打火机和廉价电子表样品。
右边墙上挂着劳保服,绿色帆布鞋,塑料凉鞋,劳保手套,的确良衬衣和廉价T恤,两个瘦弱的黑人小贩正在那拿货。
左边则是一排排的货架,各种干货、酱料、腊味、厨具、日杂用品都有。
柜台后面是个头发花白的瘦小男人正在拿着抹布擦拭。
“老板,汇款。”陈远虎走到柜台前道。
“陈大同那个老乡?你老板惹什么事了?”对方看到他后就认出来,毕竟这个身高在专员街的泛亚人里面也是唯一一号。
“同叔是去办急事了。”陈远虎纠正道,他都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
“哦,明白。汇多少?”
“1000兰特。”
“二楼!”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后门。
陈远虎推开后门,面前是个院子,防水布盖着大量的货物,旁边的楼梯直通二楼。
到了二楼就看到一个中年胖女人正在将被子晾在围栏上,伸手拍打。
“姐,汇款。”
“你是陈大同那个老乡?”胖女人一看他就认出来:“规矩知道吧?”
“100兰特收5块,其他按汇率算。”
“知道,姐,怎么称呼?”
“叫我黄姐。”
胖女人将他带到一个小的茶室,又拿出本。
“汇多少?”
“1000兰特。”
“现在金盾换兰特官方汇率是1换2.03,不过根本没人走这个汇率,兰特现在贬值的厉害,这两天黑市上是1换3.7……然后你是要汇到泛亚?”
“我们是走侨汇对冲,现在汇款的人少,1000兰特给你算1300亚币,扣掉手续费就是1235,没问题的把地址留下来,3到5天就能到……”
“黄姐,不是说能换1500?”陈远虎慢悠悠道。
胖女人看了他一眼,她见多了这些汇款的黑劳工,在这边拼死拼活就为了给家里多邮些钱,为了几块钱都要啰嗦半天。
不过面前这大个子倒是平静沉稳。
这让她对陈远虎印象不错,是个能当老板的样子。
“那都是以前的价了,你也不看看现在物价涨成什么样子了,兰特越来越不值钱……我看啊,过些日子还要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