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案板旁的另一把尖刀,冲着帘子外用带着惊慌与无措的语气喊道:“红姐,同叔是怎么了?你快来看看!”
“又怎么了?”外面的红姐没察觉到异样,不耐烦的起身往厨房走,还扭头看向电视。
她没记得陈大同有什么病。
然而刚走进厨房,就差点儿一头撞到陈远虎胸口,顿时气的大骂:“你挡在那做什么?想死啊?”
噗嗤。
一把尖刀猛的插进她脖子里,红姐嗓子里发出嗬嗬声,脸上充满了恐惧,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
陈远虎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摔在地砖上,又拖到陈大同的身旁。
鲜血顺着两人的身体不断往外流淌扩散。
他将两人弄进来的原因,就是在后厨好冲洗痕迹。
此时陈远虎哪还有一点儿之前木讷的模样,神色平静中带着冷漠,嘴角隐隐还有几分讥讽。
看着红姐还伸出手想要往前爬,陈远虎抓起锤子砸在她头上,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让他的笑容更加明显。
前身在这语言不通,而且被扣了护照,除了陪老板去买菜买猪肉的时候,连饭店都不敢出,更是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从老板、副厨、红姐,还有一些客人口中了解了这里的大概情况。
现在约堡情况复杂,白人和黑人对立尖锐,镇压和袭击不断。
泛亚人虽然是名誉白人,不过在这边就是小透明,没了两个人根本没人在乎。
专员街的泛亚人,要不就是走私,要不就是私藏枪支,要不就是洗钱,要不就是身份有问题。
知道陈大同失踪,最多私底下嘀咕两句,根本不敢报警将警察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明早开车离开市中心,找个废弃矿坑往里一扔,过个几十年都未必有人发现。
需要担心的不是警察,而是蛇头,而且不是钱的问题。
只要他们发现陈大同夫妻两个失踪了,只要稍微怀疑,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毕竟蛇头送来的人,把店老板弄死了,以后哪个老板还敢用他们的人?
所以他们必须杀鸡儆猴。
陈远虎看了一眼地上两个人,他也不急着处理,脚步轻快的走到陈大同身边将他腰间钥匙链解下来,起身看着地上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慢条斯理道:
“同叔,我也不是什么坏人,给你机会了。你以后都是我叔,你是我亲叔。”
往外走了几步,注意到脚下沾了血,就将鞋脱掉,不然到时候还得他来收拾。
陈远虎光着脚走出去,嘴里哼着小曲:“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拉开柜台抽屉,只见里面是一沓纸币,旁边还有不少硬币。
兰特纸币面额是2、5、10、20、50,颜色是蓝、紫、绿、棕、红。
大概点了一下,里面有两百多块零钱。
陈远虎推上抽屉上楼。
饭店占地70多平,楼下是厨房和大堂,楼上有三个包房和一个卧室,其中一个包房几乎是当做仓库用,里面堆满了杂物。
卧室有十几平,里面有些杂乱,陈远虎打开几个柜子抽屉翻了翻,只有几百块钱和一块手表,一对金耳环,以及自己的假护照,上面写着另外一个名字,叫陈庆。
随后他便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一个月了。
他在楼下打了一个月的地铺,终于能躺床上了。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陈大同的钱在哪。
虽然陈大同开了个小饭店,实际上他的身份也有问题,肯定不会把钱存到银行。
而且他还有个隐秘的小生意。
卖枪。
约堡到处都是枪店,不过那都是卖给白人的,泛亚人虽然是荣誉白人,但需要有持枪许可才能买到。
这里的泛亚人又大多身份有问题,根本不会去办持枪许可。
有市场,就肯定有人做。
陈大同就偷偷卖手枪给其他泛亚人,陈远虎之前去二楼仓库拿东西的时候,隔着包厢隐隐听到了几句。
陈远虎忍了这么久,一方面是为了熟悉周围情况,另外一方面就是想摸清陈大同的这个生意。
不过陈大同很小心,而且客户不多,他根本摸不到底细。
躺在床上看了半天木制格子棚顶,陈远虎隐隐猜到陈大同将钱和枪藏到哪了,起身去仓库拿来梯子,踩着梯子上去一块块去推屋顶。
不过片刻,他便感觉手上一松,一个格子被他推了上去。
“果然。”陈远虎心情不错,拿着手电筒往里边照,随后拿下三个透明袋子,每个袋子里都是一把手枪,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额外弹匣,一盒半子弹。
随后又拽下来一个金属的手提保险箱。
将东西都放在床上,陈远虎坐在床边先拿钥匙把保险箱打开。
只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