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闹,佳明负责安静,一鸣负责做饭,Henry负责带你练英语。我负责统筹。”
夏文清被他逗笑了,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你这统筹当得倒挺称职。”
下午五点半,餐厅。
赵一鸣果然把可乐鸡翅做翻车了——糖放多了,黑乎乎一盘,甜得发苦。
但他娃娃脸上沾着酱油,眼巴巴地看着夏文清,让她根本骂不出口。
“文清姐,我下次少放糖……”他小声说。
“行了,下次让野哥教你。
今天这盘,一鸣自己吃。”
刘野忍着笑,夹了一块尝了尝,眉头皱成一团:“一鸣,你这鸡翅是糖醋的还是拔丝的?”
“我……我手抖了……”赵一鸣红着脸,低头扒饭。
叶子枫在旁边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一鸣,你这厨艺退步了啊!上次糖醋排骨不是挺好的吗?今天怎么了,想文清姐想得手抖了?”
“你闭嘴!你上次煮泡面把锅烧穿了!”赵一鸣反击。
“那是不小心!我那是锅的问题!”叶子枫不服气。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一鸣,你的问题在于火候。可乐收汁的时候要转小火,你一直大火,糖分焦化了就苦了。”
“佳明你——你行你来做啊!”赵一鸣把锅铲往杜佳明面前一递。
杜佳明接过锅铲,推了推眼镜:“明天我做,你看着学。”
齐亨利从门外进来,擦着汗,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喊:“文清姐!好消息!法国那边的订单签了!
三百万欧!哈里奇哥之前谈了一半,我接着谈下来了!
他要是知道,肯定高兴!”
夏文清点了点头:“Henry,干得漂亮,晚上给你加个菜。”
“加什么菜?一鸣的拔丝鸡翅吗?”叶子枫坏笑。
“你再提鸡翅我跟你急!”赵一鸣举着筷子要打他。
餐厅里闹成一团。夏文清坐在主位上,看着这群小男生打打闹闹,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刘野坐在她旁边,给她夹了一块自己做的虾仁滑蛋,低声说:“姐,热闹吧?比一个人喝黑咖啡强。”
夏文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把那块滑蛋吃了。
晚上七点,刘野的手机响了。刘建国。
“儿子!周六的饭局我订好了!
就那家‘金鼎轩’!我请客!你爹我广场舞省赛一等奖,五千块奖金,够请你们吃一顿好的了!
你那个富婆来不来?我那些老伙计都想见见她!”
刘野笑着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爹,您慢点说,姐肯定来,周六下午我去接您,咱们一起去。”
“好!你爹我今天在广场上跟老伙计们说了,我儿子在江城混得风生水起,儿媳妇是百亿富婆!他们都不信!周六让他们开开眼!”
“爹,您别吹过头了。姐听见该骂我了。”
“骂什么?事实嘛!儿子,你那个英国情敌走了,你那个富婆没哭吧?你爹我看电视上那些女的都是这样,男朋友一走就哭天抢地的。”
“没哭。就是咖啡多放了勺糖。”
“又放糖!想了!绝对想了!儿子,你让那个英国佬好好忙他的,你陪你那个富婆逛街买包去!女人嘛,一个包治百病!”
刘野哭笑不得:“行,我记着了。爹您省赛好好跳,别扭了腰。”
“你爹我钢筋铁骨!不会的!周六见啊!”
挂了电话,刘野摇头笑了。他爹这广场舞是越跳越离谱了。
晚上九点,书房。
杜晨的消息又来了,这次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夏明远站在江城疗养院门口——那是夏明德住的地方。
他身边站着那个律师宋世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封面上隐约能看到“遗嘱”两个字。
疗养院的保安拦着他们,没让进。
“野哥,夏明远下午去了疗养院,被保安拦了。
他没硬闯,在门口站了十分钟,跟律师说了几句话,然后走了。
我查了,宋世昌是江城最好的遗产律师,专门帮人打遗产官司。
另外,那个方永利,我查到他去年给端木错名下的一家公司转过账,五十万。
端木错死了,但这条线还在。”
刘野看着照片,眼神慢慢沉下来。
夏明远想改遗嘱。
老爷子的老宅,加上夏文清名下的一些早期产业,如果遗嘱变了,夏文清的份额会被稀释。夏明远这是想从根上动刀子。
但刘野不怕。
夏文清的身世已经查清了,老爷子对她好得很,不可能随随便便被一个堂弟忽悠。
而且遗嘱这种事,不是夏明远说改就能改的,得老爷子本人同意。
问题是——老爷子年纪大了,如果夏明远用了什么手段,比如伪造文件、或者利用老爷子身体不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