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来过。
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
商战那套破事见鬼去吧,修罗场才是正道。
晚上七点,夏文清的别墅。
刘野系着围裙在厨房里颠勺,赵一鸣在旁边洗菜,两个人配合得像流水线。
客厅里,夏文清靠在沙发上,哈里奇坐在她旁边,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给她看英国那边的庄园照片。
“这个庄园离伦敦四十分钟车程,有马场和酒窖。
文清,以后有空我带你去。”
哈里奇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英国人特有的那种克制又绅士的腔调。
夏文清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尾,冷杉香在客厅里若有若无地飘着:“好啊,等你那边供应链理顺了,我们休个假。”
哈里奇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夏文清没躲,反而微微仰头,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厨房门口,刘野端着一盘糖醋排骨探出头,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个酒窝,冲赵一鸣使了个眼色:“一鸣你看,Harry这波操作可以啊。姐吃这套。”
一鸣踮脚看了一眼,小声说:“哥,你真不吃醋啊?”
“吃啥醋?姐高兴就行。”
刘野把排骨放到桌上,解下围裙:“再说了,Harry要是能把海外渠道打通,我给他磕一个都行。至于爬床——他爬了多少次了,姐心里有数就行。”
一鸣崇拜地看着他:“哥,你这心胸,我学不来。”
“慢慢学,以后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刘野拍了拍他的头。
杜佳明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素描纸,看见客厅里的画面,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文清姐和Harry挺配的,哥,你真不介意?”
“佳明,你跟着我这么久了还问这种问题。”
刘野接过他手里的纸袋:“姐心里装的是谁,全天下都知道。别人都是过客,我是定海神针。
定海神针需要吃醋吗?不需要。”
叶子枫从外面冲进来,手里举着四杯奶茶,亚麻色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奶茶来啦!文清姐你的三分糖,Harry哥你的全糖,野哥你的无糖,我的满糖!开饭开饭!”
一屋子人围到餐桌旁。刘野坐在夏文清旁边,很自然地给她盛汤、剥虾,动作行云流水。
哈里奇坐在夏文清另一侧,切牛排、递纸巾。两个人像左右护法,配合得天衣无缝。
夏文清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端着汤碗瞥了刘野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姐,我天天都这么殷勤,是你习惯了。”
刘野笑眯眯地把剥好的虾放到她碗里:“今天人多,热闹。
我喜欢看姐被一群人围着的感觉。这才叫豪门,这才叫修罗场。”
夏文清被他逗笑了,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耳朵:“油嘴滑舌。”
哈里奇在旁边看着,眼神复杂了一瞬,然后化成了笑意:“刘野,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换个人,看见情敌跟自己女人这么亲近,早掀桌了。
你倒好,还主动撮合。”
“Harry,你不是情敌,你是自己人。”
刘野举起果汁杯碰了一下他的酒杯:“等你在董事会站稳了,咱们就是铁打的四兄弟——我、你、枫弟、佳明。
以后再加Henry和一鸣。这叫什么?这叫豪门MBA,软饭硬吃培训班。”
叶子枫举杯:“野哥说得好!干杯!”
一桌子人碰杯,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晚上九点,刘野的手机响了。
刘建国。
“儿子!你爹我今天广场舞大赛决赛拿了全区第一!奖金五千!你爹我出息了!”
刘建国的声音洪亮得开了免提全屋都能听见。
“爹牛逼!全区第一!奖金打算怎么花?”
刘野笑着把手机调了免提,放到桌子中间。
“给你妈买了个金镯子!剩下的给你那个富婆买点啥?她不是喜欢冷杉香吗?你爹我托人弄了瓶进口香水!”
夏文清在对面听到了,笑着说了句:“谢谢叔叔,不用破费。”
“哎!文清丫头!你跟叔叔客气啥!你对我儿子好,叔叔给你买十瓶香水都行!”
全桌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刘野无奈:“爹,知道了。你跟我妈早点睡,别熬夜看广场舞回放了。”
挂了电话,夏文清摇了摇头,眼里全是笑意:“你爹真是个人才。”
“那必须的,基因好,所以生了我这么个天才。”
刘野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哈里奇在旁边假装看手机,嘴角却压不下去。
晚上十一点,客人陆续走了。
夏文清送完哈里奇回来,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