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捏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把念清交出来,我留你们全尸!”
“交你大爷!”
刘野骂了一句,突然猛地将手里的钢筋掷了出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带着他浑身的力气,直接撞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匪徒!
“啊!”那匪徒重心不稳,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刘野趁着这混乱,竟然不顾腿伤,猛地冲了上去!
他目标明确,直奔李思齐手里的那个红色按钮!只要那玩意儿被按下去,这楼里的人谁都活不了!
李思齐吓坏了,他哪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转身就想跑。
可刘野就像块狗皮膏药,死死黏了上来,一只手勒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夺那东西。
“撒手!刘野你撒手!”
李思齐疯狂挣扎,另一只手去摸腰里的硬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巨大的爆鸣突然在楼道里炸开!
“砰!”
一股劲风擦着刘野的耳朵掠过,狠狠凿进墙壁,碎石飞溅!
刘野动作一滞,李思齐趁机挣脱,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开枪的不是匪徒,而是从楼梯口冲出来的陈生和一队全副武装的保镖!
原来刚才刘野冲下来,陈生在天台上看得心惊肉跳,赶紧带人顺着安全通道往下赶,正好撞上这一幕。
“哥!你没事吧!”陈生冲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刘野。
“追!别让李思齐跑了!”
刘野嘶吼道,嘴角溢出一口鲜血。刚才那一下猛冲,牵动了全身的伤口,尤其是腿上那“蚀骨烂”的毒伤,这会儿疼得他几乎晕厥。
陈生立刻带人追了上去。
楼道里只剩下刘野、夏文清和怀里的念清。
夏文清看着刘野那摇摇欲坠的背影,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冲过去一把扶住他:“刘野!你流血了!别硬撑!”
刘野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冷杉香,混着血腥味,竟然觉得无比安心。他咧开嘴,想笑,结果咳出一口血沫子:“姐……没事……皮外伤……比起刚才那一下,这都不叫事……咱闺女……没吓着吧?”
夏文清看着他惨白的脸,看着他腿上纱布迅速渗出来的血迹,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你个傻子……谁让你下来的……谁让你下来的……”
“你……你在下面……我咋演得下去……”
刘野声音越来越低,眼皮也开始打架:“姐……戏还没完……李思齐跑了……还有大鱼……得钓……”
说完这句,他眼皮一翻,彻底昏死在夏文清怀里。
“刘野!刘野!”
夏文清吓得魂飞魄散,使劲摇晃着他,可怀里的人毫无反应,只有那微弱的气息证明他还活着。
就在这时,夏文清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个存好的内部短号。
她咬着牙,腾出一只手接起来,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谁?!”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李思齐的声音,而是一个低沉、稳重,带着几分儒雅书卷气的年轻男声,这声音夏文清很熟悉——是杜佳明。
那个刘野半个月前硬塞进来的、美院的高材生,如今集团的艺术总监。
“夏董,是我,杜佳明。”
那边的背景音很杂,有水声,也有喘息:“杜晨在我这儿,我们在地下管网的三号通风节点,安全。”
夏文清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寸,但随即更惊愕了:“佳明?你怎么会和晨晨在一起?你不是在顶楼做避险预案吗?”
“我本来是在顶楼,但刚才爆炸瞬间,我看见李思齐的两个手下押着杜晨往西侧安全通道走,那是死路,也是监控死角。
我就趁乱跟了下去,用消防斧劈开了临时羁押点的门锁,把他带了出来。”
杜佳明的声音依旧平稳,透着一股子艺术生少有的冷静:“刘野哥之前私下跟我说过,真出大事了,护住杜晨就是护住了一半的真相。
现在李思齐的人在下面乱搜,我学过点素描速写,对地形的空间感比他们强,暂时能绕开。”
夏文清心头一震。
她一直以为,杜佳明只是刘野给她弄进来养眼的小情人,平日里也就是陪她看看画展、喝喝下午茶,是个解语花般的“安神茶”。
没想到,刘野早在半个月前就把这手棋埋下了!这小子,连这种细节都交代给了杜佳明?
“佳明,好样的。”
夏文清深吸一口气,语气沉了下来:“保护好晨晨,别暴露。另外,刘野那边……”
“夏董,刘野哥的情况我大概猜到了。”
杜佳明打断了她,声音压得更低:“他书房抽屉最里面,有个蓝色封面的硬壳笔记本,那是他这一年多借着陪您逛画廊、看展览的名义,偷偷记录下的深海资本所有可疑交易和资金流向。
那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