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夏文清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里的血丝,看着他明明虚弱得要死却还要撑着布局的倔强劲儿,心里那股子酸软劲儿直冲脑门。
她知道,这戏一旦开演,九死一生,但她更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从来不说大话。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泪意,伸手抚平刘野眉心的褶皱,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儿:
“好……演……但刘野,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戏可以演,人必须给我活着回来。
你要是敢真跳,我就带着念清改嫁,嫁个比你年轻比你有钱的,气死你!”
“哪敢啊……”
刘野笑了,这次是真笑了,虽然虚弱,但那俩酒窝又出来了:“我这软饭……还得靠姐赏呢……”
就在这时,病房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类似无人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体被从窗外抛了进来,落在病房中央的地板上,冒着白烟。
“手雷?!”叶子枫吓得怪叫一声。
但那并不是手雷,而是一个录音笔。
录音笔自动播放,里面传出了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冰冷机械的声音:
“夏文清,刘野,你们的挣扎毫无意义,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深海资本将在明天上午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接管清颜集团。
至于念清……如果刘野不在今晚零点前自杀谢罪,你们收到的,就不会是指头,而是她的尸体,倒计时,开始了。”
录音笔停止播放,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野看着那个录音笔,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零点?”
他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能撕裂夜空的戾气:“好啊,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