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群人冲了出来,看见夏文清抱着血淋淋的刘野,全都吓傻了。
“嫂子!哥他……”叶子枫眼圈瞬间红了,看着刘野那模样,差点没哭出声。
“闭嘴,别吵着他。”
夏文清声音沙哑,但异常冷静:“陈生,清场,任何人不准靠近顶楼医疗室。
叶子枫,打电话叫最好的医疗团队,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我要他在十分钟内有心跳监测!
另外,把李思齐给我全网通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陈生和叶子枫同时应声,刚才那点慌乱瞬间被夏文清的气场压了下去。
这就是夏文清,哪怕天塌下来,只要她站着,那就是主心骨。
顶楼的医疗室是夏文清早就准备好的,当初为了做试管婴儿专门改建的,设备比三甲医院还全。
医疗团队早就待命,看见夏文清抱着人进来,立刻一拥而上。
“都出去。”
夏文清却没松手,她就站在手术台边,看着医生们:“我来抱,你们抢救,谁敢让他死,我让谁全家陪葬。”
主治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专家,被夏文清那眼神一扫,后背也是一凉,赶紧带着人上手。
夏文清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刘野放在手术台上,看着医生们剪开他腿上的纱布,看着那黑紫色的伤口……暴露出来,看着仪器上那忽高忽低的心率线,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手心里,渗出血来,却浑然不觉。
“毒素已经侵入淋巴系统,必须立刻进行清创和血液透析。”
老专家声音发颤,一方面是病情严重,另一方面是被夏文清的压力逼的:“夏总,这‘蚀骨烂’毒性太烈,刘先生现在身体极度虚弱,能不能挺过来,只能看天意……”
“我不管什么天意。”
夏文清打断他,眼神死死盯着手术台上的刘野:“我就问你,用什么药,做什么手术,能让他活,钱不是问题,清颜一半的股份给你们都行,我要他活。”
老专家咽了口唾沫:“现在只能用大剂量抗毒血清配合中医排毒,但这风险极大,稍有不慎……”
“那就试!”
夏文清斩钉截铁:“出了问题,我担着,成功了,清颜有你们一半。”
手术开始了。
夏文清就站在手术室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
她没哭,也没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像。杜晨站在她旁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也不敢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夏文清的手机响了无数次,有董事会的,有媒体的,有警方的,她一个都没接,全按了静音,现在天塌下来,也没有刘野的手术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老专家走出来,摘下口罩,满脸疲惫:“夏总,暂时稳住了,毒素清理了大半,但还有残余,而且刘先生失血过多,加上身体底子太差,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今晚的观察。
另外……那‘蚀骨烂’的毒素对神经系统有不可逆的损伤,就算醒了,以后这腿……”
“腿瘸了没关系,只要人活着。”
夏文清打断他,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颤抖:“我能养他一辈子。”
她推开手术室的门,走到刘野身边。
现在的刘野插满了管子,闭着眼,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
夏文清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他那只没打点滴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把他的手焐在自己怀里。
“野子,”
她低声说着,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不是挺能耐吗?单枪匹马闯龙潭,把那姓李的吓得屁滚尿流,现在怎么怂了?睡着了叫不醒?”
她顿了顿,眼眶红了,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你答应过我,要平安回来的,少一根头发,我都得去东南亚把你剁了!现在你这浑身是伤,算怎么回事?
你要是敢就这么睡过去,我就把念清改嫁,把清颜卖了,我……我就去找别的年轻小伙儿,气死你……”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哪还有半点百亿女总裁的威严。
可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滴在了刘野的手背上。
就在这时,刘野的手指,突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夏文清猛地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的脸。
刘野的眼睫毛颤了颤,并没有睁开,但那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什么。
夏文清把耳朵凑过去,只听见一个极其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文……清……软饭……还没……吃够……”
夏文清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决堤而出,但她却笑了,笑得像个孩子,露出俩酒窝。
这王八蛋,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吃软饭。
然而,就在夏文清破涕为笑的时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