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空气里,吸进去就没救……刘野,你们都得死……”
刘野眼神一冷,举起工兵铲,对着李维的膝盖骨狠狠砸下去。
“咔嚓”一声,李维的惨叫声响彻仓库,疼得直接昏死过去。
“杜昌明那边,我会帮你救杜晨。”
刘野踢了踢昏迷的李维,转头看向夏文山:“你个将死之人,还折腾这么多事,真以为没人能治你?”
夏文山瞪着他,却说不出话,渐冻症让他连吞咽都困难。
刘野弯腰把他从轮椅上拽下来,摔在地上,抢过他手里的平板。
平板里的画面突然切换了,不是病房,而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密室,杜晨被绑在椅子上,旁边放着个冒着白烟的硫酸池,夏文山提前录好的声音传出来:
“刘野,你要想救杜晨,还有你老婆孩子,就一个人来地下密室,地址在你脚边的纸团里。
对了,你刚才踩的那根竹签上,涂了颂猜提炼的剧毒,你最多还有半小时的时间,够不够你赶过来?
要是你敢带任何人来,我就把杜晨扔进硫酸池里,再把清颜的核心技术卖给国外的竞争对手,让你老婆一辈子心血都白费。”
刘野低头,果然看见脚边有个皱巴巴的纸团,捡起来展开,上面写着一串地址:
园区西北角地下三层。
他摸了摸小腿,刚才被竹签划破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麻意顺着血管往上窜,毒性确实在发作。
陈生走过来,想扶他:“刘生,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刘野中断他,把平板塞给陈生:“你留在这,看着夏文山和李维,立刻联系国内的医生,把假针的成分发过去,让文清先解毒。
另外,让阿龙的人去西北角地下三层,要是半小时后我没出来,就炸了入口,别让夏文山的人跑了一个。”
他说完,转身就往仓库外面走,腿上的疼痛让他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但他没停。
平板里杜晨的哭声还在响,夏文清的声音也传出来:“野子,别去……我不让你去……”
刘野咬着牙,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那是夏文清给他的平安扣。
他想起夏文清扎针时皱着的眉,想起念清软乎乎的小手,想起杜晨上次喊他“舅舅”时的笑脸。
他不能不去,杜晨的命在夏文山手里,夏文清的解毒也需要时间,他只有半小时。
园区的路坑坑洼洼,风里裹着化学药剂的刺鼻味。
刘野扶着墙往前挪,小腿的麻木感已经蔓延到了膝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纸团,又看了一遍地址,西北角地下三层,应该就在前面那栋废弃的厂房后面。
刚走到厂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打骂声,还有杜晨的哭声。
刘野眼神一冷,摸了摸腰后的工兵铲,咬着牙推开了门。
厂房后面果然有个隐蔽的入口,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刘野举起工兵铲狠狠砸下去,“哐当”一声,锁掉在了地上。
顺着楼梯往下走,越往下越黑,只有墙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走到第三层,就听见有人声从里面传出来:“杜晨,你再喊一声,我就把你扔进硫酸池里,让你爸那老东西后悔一辈子。”
刘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贴着墙慢慢挪到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密室不大,杜晨被绑在中间的椅子上,脸上带着泪痕,旁边站着两个拿枪的守卫,角落里的硫酸池冒着白烟。
一个守卫手里拿着个遥控器,看见他进来,嘴角扯出一个阴狠的笑:“刘野,你果然来了,还剩十分钟,够你跟这小子道个别了。”
刘野没说话,他举起工兵铲,猛地冲了进去。
两个守卫刚要举枪,就被他一铲子砸倒了一个,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用工兵铲的铲刃抵住了喉咙。
“放开他!”刘野吼道,眼睛红得吓人。
夏文山冷笑的声音从播放器李传来,接着是按下了遥控器的声音。
硫酸池里的白烟瞬间冒得更厉害了:“刘野,你以为你能救他?你腿上的毒已经发作了吧?再走两步,你就得倒在这。
对了,这密室里装了炸药,只要我按另一个按钮,咱们都得死。”
刘野感觉小腿已经完全麻了,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咬着牙,一步步往杜晨那边挪,工兵铲始终抵着守卫的喉咙。
杜晨看见他,哭着喊:“哥!救我……爸!救我!”
杜晨第一次喊了刘野爸爸,这一声“爸!救我!”让刘野的眼眶红了,他这个后爸,终于可以转正了。
“没事,哥……来了!爸……救你!”刘野声音哑得不成样,伸手去解杜晨身上的绳子。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毒性终于发作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连夏文山的笑声都听不清了。
“刘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