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的红包,让他调今晚清颜大厦周边的监控,看看那黑衣人最后去了哪儿。
保安队长跟他熟,知道他是夏文清的男人,立马应了,十分钟就发了个视频片段过来——黑衣人绕着大厦转了三圈,最后上了一辆没挂牌的黑色轿车,往城西老城区的方向去了。
城西老城区,正是夏家老宅的位置。
刘野捏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所有的线索都往一处聚:没死的夏文山,躲在老宅,通过岳母给夏文清送加了料的补药,目的就是要慢慢搞垮她的身体,最后接管清颜集团。
之前杜昌明、周振国、小李,全是他放出来的幌子,就为了转移视线,消耗刘野的精力。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年夏文山不是最疼夏文清吗?
刘野想起之前在旧档案里看到的那份董事会决议,夏文山想把夏文清的股份代持,当时还以为是做戏,现在看来,这王八蛋从那时候起,就想着独吞清颜了。
第二天一早,刘野借口顺路,先去了岳父母家。
岳母正系着蓝布围裙在厨房熬药,药罐子在煤火上咕嘟咕嘟响,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药味。
看见他来,岳母笑着招呼:“野子来啦?正好,这药再熬十分钟,你给文清带过去,她最近体寒,得多喝两副。”
刘野凑过去,假装闻了闻药味,故意皱着眉说:“妈,这味儿咋跟上次不一样啊?是不是换方子了?”
岳母搅动药汤的手顿了一下,药勺碰在药罐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她回头笑了笑,眼角堆着皱纹:“没换,还是之前的方子,就是上次你表叔回来,说文清体寒,多加了点附子,没事的,都是温补的东西。”
表叔?刘野心里冷笑。
夏文清的远房表叔十年前就移民加拿大了,去年过年还跟夏文清视频过,根本没回来。
这“表叔”,怕不是夏文山那王八蛋吧?
他面上不显,还笑着点头:“哦,那敢情好,辛苦妈了。”说着,趁岳母转身拿碗的功夫,偷偷用手机拍了药罐里的药渣,还有岳母放在灶台上的药方。
放大照片一看,药方上的字迹工整得很,笔锋的走势,跟之前夏文山在旧决议上的字迹,有七八分像。
岳父从屋里出来,看见他,乐呵呵地递过来一罐酱瓜:“野子来啦?你妈昨天腌的黄瓜,脆得很,你带回去就粥吃。”
刘野看着岳父那憨厚的脸,心里更不是滋味——岳父大概率是不知情的,岳母一个人瞒着全家,帮夏文山做事,到底是被人威胁了,还是被洗脑了?
拿了药,刘野没多留,刚上车,陈生的消息就回来了:“刘生,疤痕匹配度99%,是同一个人。
另外,那补药里的有害物来源查到了,通过境外地下渠道入境,收货地址是城西老城区XX路17号废弃仓库,收货人‘夏先生’。”
夏先生,除了夏文山还能有谁?
刘野刚要发动车子,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语调却带着一股子熟悉的傲慢,跟他之前在旧视频里听到的夏文山的声音,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刘野,你动作挺快啊,连药渣都拿去化验了,不过,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我亲爱的妹夫。”
刘野咬着牙,压低声音骂:“夏文山,你个王八蛋,装死二十年,害得文清天天愧疚,还敢给她下药?你还是人吗?”
那边夏文山笑了,笑声透过变声器听起来格外刺耳:“愧疚?那是她该有的。
要不是她非要创业,要不是她贪心不足想要股份,我需要假死吗?
清颜本来就该是我的!她一个女人家,懂什么经营?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至于下药……我只是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她只需要安安稳稳当她的富家小姐,不需要操心公司的事。
哦对了,你岳母那边,你最好别乱说话,她可是最听我的话。
还有,你那个小儿子,最近挺可爱的吧?要是你再敢查下去,我不保证他会不会像当年的我一样,出点‘意外’。”
说完,那边直接挂了电话。刘野浑身的血都凉了,这王八蛋居然拿念清威胁他!
他刚要踩油门,就看见夏文清的车停在路边,她正站在车边,脸色苍白得像纸,手里攥着一张照片,看见他,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踉跄着扑过来:
“野子……我刚才送念清去早教班,路上看见一个人……长得跟我哥一模一样……他还给了我这张照片,说……说他没死,是故意躲起来的,还说……说我是累赘,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刘野赶紧下车,一把把她搂进怀里,能感觉到她在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抬头望向街角,正好看见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后车窗里,一个男人正转过头,对着他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
“不怕,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