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鸡能做四份炸鸡,今天来的这些学子们,每桌都点了两份,有的吃完了,还打包了两份带走。
要是人再多上两桌,沈岩这个点来,啥也吃不到了。
“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沈岩得意地翘着二郎腿。
看着江澈一边瞪自己,一边还不忘给江云宁按摩:“你别说,你这夫君虽然看着冷清清的,还挺会心疼人。”
江云宁笑了:“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夫君。”
两人一唱一和,哄得江澈的嘴角都压不下去,对沈岩的好感,都多了几分。
很快,冬梅提着食盒,还有几斤干粉条出来。
沈岩怕酸辣粉坨了,直接提着食盒打了声招呼快速离开。
下午没什么客人,王贺年和王清清带着先大丫回去了。
等到天色擦黑,江云宁也站起身:“冬梅,咱们也回去吧。”
马车晃悠悠地往村子里走,回到家时晚饭已经做好,就等着几人回来开饭。
“闺女,咋样?”王翠花时不时地就去门口看看,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
江云宁挽着她的胳膊:“挺好的,备的料都卖完了。啥也不剩。”
“那感情好,闺女,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娘看你自从买了这铺子以后,都瘦了。”王翠花心疼地摸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