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
"安欣啊安欣,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以为你这个副支队长,是我和你安叔能说了算的?啊?
我们两个有那么大的脸,能让市委书记亲自点你的将?"
安欣愣了一下,抬起头:"不是你们?"
"你觉得应该使我们吗?"
孟德海没好气地说,
"我和你安叔,就是个市局的副局长、局长,在孙书记面前,能说上几句话,
但还没那个本事,说让谁上谁就上。
李响当支队长,你当副支队长,那是孙书记自己定的,人家心里有数。
你倒好,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对得起孙书记的信任吗?"
安长林也在旁边点头:"你孟叔说得对。
安欣,你别把谁都想得跟你一样,以为提拔谁都是靠关系。
孙书记是什么人?那是从上面下来的,眼睛毒得很,谁行谁不行,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以为人家为什么不用别人,偏偏用你和李响?因为你们两个干净,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办案子认真,有正义感。
这是你们自己挣来的,不是谁给的。”
安欣不说话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德海喘了口气,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给我滚蛋吧,别在这儿碍眼。
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把队里的工作给我盯紧了。
要是专项整治出了什么岔子,我唯你是问!"
"哦……"
安欣站起来,磨磨蹭蹭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拉开门出去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半天,安长林才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小子,总是这样,总觉得我们在背后给他铺路,总觉得他得到的一切都是靠关系。”
孟德海也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年轻人嘛,都是这样,眼高手低,觉得自己怀才不遇,觉得提拔都是靠关系。
等他再熬几年,吃几次亏,就明白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路哪有那么好铺。"
安长林叹了口气,
"我们倒是想给他铺路,可这小子不但不领情,反而跟你闹别扭。你说这叫什么事。"
孟德海哼了一声:"闹别扭?等他哪天撞了南墙,就知道谁是真心对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