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冷落。”
江嬛连忙故作体贴:“老夫人言重了。侍奉您、侍奉国公爷,本就是媳妇儿的本分。”
手上的动作更加勤勉。
“只要能常伴老夫人身侧,听您教诲,媳妇儿便心满意足,哪里谈什么委屈呢?”
沈老夫人愈发满意,温声许诺:“你这般乖巧良善,我都看在眼里。待珩儿回府,我定然好好叮嘱他,叫他多去你院里走动,多多疼惜你,莫再冷落了你。”
江嬛心头暗喜,面上却愈发谦恭,连连道谢:“多谢老夫人体恤。”
二人正闲谈,一室和睦之际,院外骤然传来一阵细碎慌乱的脚步声。
沈老夫人身子离了软榻,拍了下旁边的小几,斥道:“放肆!夜半更深,何人在外喧哗,还有没有点规矩?!”
身旁的嬷嬷连忙躬身应声:“老夫人息怒,老奴出去看看。”
没过多时,院子里便没了动静,沈婉容还以为事了了,刚倚躺回去,就见嬷嬷慌张地进了来。
出去了一趟,脸色就白了好几分,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着嗓子回禀:“老、老夫人!出、出事了!”
沈老夫人眼底威严更盛:“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何事惊扰?”
那嬷嬷仿佛吓掉了魂,支支吾吾,不敢直言,几番吞吐。
“说啊!这张拙嘴!”沈老夫人抚着胸口怒骂。
嬷嬷顺着咽了口气,才硬着头皮道出那污秽:“巡夜的侍卫……方才在福临院,撞见有人私相苟且……行那龌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