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草垛,再不肯多言半个字。
她撑着伞出了巷子,心里乱糟糟的,不知该往哪里去。
罢了,姜成那一家子是死是活,她一点也不关心,可她的籍契不能没了下落。
既然寻不到姜成,不如转去抱月楼打探一番。
或许姜成还没赎回他的籍契,不若就是拿着那些银子,找了处富贵地儿逍遥,这也能和那乞丐说得对上了。
只是她才从那风月渊薮死里逃生,贸然回去,也不知是什么光景,可眼下实在没有别的线索,便朝着抱月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走到鸣玉街。
往日这条通往抱月楼的街巷,终日车马喧哗,游人络绎,越是靠近楼址,便越是人声鼎沸。
可今日,街上空空荡荡,雨幕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远处的酒旗斜斜地垂着,远远还能看见几个穿着皂衣的官差持械守在街口。
姜灼收了伞,走上前两步,轻声问了一句:“官差大哥,这抱月楼是怎么了?”
官差打量她一介年轻姑娘,又生得貌美,皱了皱眉:“小姑娘家家怎么往这边来,也不怕惹上是非?”
“抱月楼前两天就已经被官府查封了,满城都传遍了,你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