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清风苑,取条玉带过来。”
姜灼心头掠过一丝疑惑,昨日回府之时玉带明明还在。
莫非昨夜和夫人干柴烈火,玩得太花?
折腾得太过,玉带都损毁了?
她不敢多问半句,躬身应下,匆匆回清风苑取了条青玉云纹玉带。
姜灼捧着玉带折返回岚仪堂,刚走到廊口,就听见正厅里传来女子的哭嚎声。
原本匆匆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她悄悄从照壁外探头,往里一望。
跪在冰凉地砖上的,居然是顾青岚身边的贴身丫鬟,昨日扶了她一把的晚翠?
姜灼心下有些焦急,到底是帮过自己的恩人。
她忙掀帘进门,双手将玉带高高捧起,打量着情况:“爷,玉带取回来了。”
谢珩坐在主位之上,方才还一副审讯的架势,看着姜灼进来,不由得松了些。
他的手还是习惯性一下下地叩击着桌面,墨黑的瞳眸目光落在玉带之上,一言不发,施然起身,丢下一句:“跟我进来。”
姜灼愣在原地,心头一阵恍惚。
叫的是她?
昨夜和主母那般缱绻温存,难道在这种时候,他脑子里还想……
她站在原地迟迟未动,脑中纷乱揣测,他叫得应该是自己的夫人吧。
毕竟正头夫妻做这种事,也算……情趣。
谢珩回过身看着她还站在原地发呆,峰眉紧紧拧起,语气带着不耐:“愣着干什么?”
真的是叫她?
姜灼心头一紧,连忙随着他的脚步,进了内室。
她跪在他的脚边,替他系紧腰间玉带。
她的呼吸尽数喷洒在……
昨夜他枯坐了一宿,盯着一本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想着她在门外,心里更是有些发痒。
照例叫水的时候,竟然看见她进来,自己就……
谁承想这妮子竟然还要替他擦拭……
他看着她跪着的乖巧模样,险些没能忍住,差一点就要在仪岚堂……坏了他来一趟的目的。
此时又……
今夜绝对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