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缺胳膊少腿。”
“再说了,我陈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事,还打不倒我。”
侯亮平看着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虽然他很担心陈海目前的状况,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急,如果一急,万一被陈海看出来点什么就不好了。
车子在侯亮平位于省检察院的宿舍楼下停了下来。
侯亮平停好车,带着陈海上楼,打开了自己宿舍的门。
侯亮平让陈海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老陈,你先在我这儿住几天,等省政协那边的调动手续办好了,你再回你家,到时候你也能够跟你妈妈解释解释。”侯亮平说。
陈海端着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侯亮平的目光有些怪异,这侯亮平又是来接自己,又是给自己安排住处的,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图谋吧?
想到这里,陈海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难不成这些年,侯亮平已经慢慢不再是一个男孩?
他可是听说过一些赘婿,因为长期被妻子打压而导致心理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