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看着刘承宗,衣襟半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以为我甘心一辈子做一个侧妃?你以为我甘心永远看着那蛮子坐在那座正妃的位置上?你错了。我想要的东西,比这座王府里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都大。可你方才说的那些话——”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说得对。我确实把我父亲的脸面丢尽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你以为那蛮子是好善与的?只是我赢了而已,不然现在在偏院的就是我。”
邓氏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短促而痛苦。
“你知道吗,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那个以前懂得知足的人……她早就死了。”
刘承宗听着默然不语。
“所以——我入你妈的君臣大义、入你妈的夫妇纲常、入你妈的朝廷法度,入你妈的不食人间烟火。”邓氏惨笑着骂道。
然后她猛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朝门口尖声喊了一句:“来人啊——刘承宗意图不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