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姜早站在茶几前面转了一圈,侧过头来看向他,笑盈盈的,但她开口却让男人愣住了:
“阿越,我好看吗?”
她在叫他什么……
谢言桥的神色一下复杂起来,一步步地走过去,整个人都是虚浮的。
姜早浑然不知地摸着身上的料子,正琢磨下面要搭配什么颜色的裙子比较合适。
谢言桥站在她面前,嘴唇动了动,那句话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她忘了他了吗?
姜早忽然鼻子一皱,闻到了什么焦糊的味道,这才想起来锅里还热着菜。
她慌忙脱下那件披肩往沙发上一搭,急匆匆地跑向了厨房。
灶台上的锅盖边缘冒出一缕白烟,好在抢救得及时,只糊了底下那一层,上面大半还是好的。
她松了口气,拿铲子把糊掉的部分剔出来扔了。
三个人就着晚间新闻吃完了晚饭,谢言桥直到吃完饭心里都是不安的,他主动站起来收拾了碗筷,端进厨房里拧开水龙头洗了。
擦干手上的水珠后他上了楼,走廊上,他听见隔壁卧室里传来姜早给栗宝讲故事书的声音。
他拎着行李箱走到自己原来那间房门口,手搭上门把手拧了一下——纹丝不动。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转身推开了另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