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下着,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周霁紧张道:“出结果了吗?我看还是势均力敌。”
“不。”
姜姽看着那棋盘,再看看萧廷俊朗的眉眼,露出明媚的笑容:“白棋弃子争先,弃而不失,失而复得,黑棋处处得利却处处被动,如今中腹尽归白棋,边角实空也追之不及——他赢了。”
“真的?”
周霁也露出惊喜之色。
同样喜悦的还有康广陵。
他看着棋盘,神色激动,喃喃自语道:“十九年了,总算有了结果。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长宁公主,不知能否将我身上的闭元针提出三寸?我有些话,要单独对顾千户说。”
姜姽点头,对萧廷道:“交给你了。”
萧廷走到康广陵身后,以真气逼出三寸闭元针。
他也不敢提多了,不然一旦康广陵功力恢复,他身上这些枷锁根本制不住他,提出三寸,康广陵就已经能运气施展传音入密,对顾川道:【你可听说过,烂柯一梦?】
萧廷回道:【南朝《述异记》中流传的小故事,说是晋代有个樵夫上山砍柴,看到山中两童子下棋,便在一旁观棋,一局棋还没下完,他手中砍柴的斧柄就已经腐烂,等他下山回到家乡,世间已经过去了许多年,恍如隔世归来,沧海桑田。】
康广陵幽幽道:【如果我说,这个故事,是真的呢?】
萧廷顿时一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