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棋艺很高,希望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吧。”
萧廷心说,这是打算让我去看诏狱?
也对!惹了这么多勋贵,整个玉京城没有比诏狱更安全的地方了。
他郑重道谢:“多谢陛下爱护。”
姜玦道:“退下吧。”
“是……”
萧廷慢慢退出了太初殿,转身离开。
姜玦起身悠悠踱步,脑中思绪万千,半晌忽然停下,道:“传旨!”
杜青黛仿佛鬼魅般,凭空出现在桌案旁,提笔开始拟写旨意。
姜玦淡漠道:“平凉侯费广通父子胆大妄为,勾结魔教,刺杀锦衣卫,朕本欲重惩,念及费广通昔年从龙之功,北境血战之劳,免其死罪,削爵一等,罚俸三年,停职回京,闭门思过;其子费耀,夺去世袭之衔,下诏狱,囚禁三年,其余涉事人等,一并严惩不贷!”
杜青黛笔走龙蛇写完,看向姜玦。
姜玦挥了挥手:“去传旨吧。告诉他们,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
杜青黛手捧圣旨,退了出去。
姜玦叹了口气,随即目光变得冷漠杀伐:“望尔等引以为戒,否则——”
咔嚓一声!
案几之上,那方砚台四分五裂,
西山别院。
长宁公主姜姽百无聊赖地坐在水榭旁,摆弄着棋子。
忽然侍卫禀告:“试百户顾川求见。”
姜姽脸上迅速露出笑容,又迅速收敛,故作冷淡地咳嗽一声:“叫他进来。”康婆婆和孟婆婆对视一眼,很自觉地退得远了一些。
萧廷驾轻就熟随着侍卫来到水榭,抱拳行礼,还没等开口.
姜姽招手道:“快来~”
那动作神态,好似一位含情少女终于盼来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