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焦黑。
威力比纯气劲翻了一倍不止,而且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
"好用。"许锋看着墙上的焦痕,满意地点了点头:“再试试这个。”
砰!
一指弹射,直接穿透了他平常用来防御掌法的胸甲。
“啧,看来要搞个护心镜才行。”许锋看着穿透的胸甲道。
现在他拥有刀法、轻功、以柔克刚的掌法、破硬气功的指法、中近距离的指功。
再加上火焰武脉!
许锋估摸着同境界武师交手,他一定有优势。
……
他以为这样的安稳能持续久一些。
但开春后的第三日,迟德敬突然来了。
他穿着一身半旧甲胄,靴子上还沾着泥,进门就喊:"许老弟,拿酒来。"
许锋给他倒了碗热酒。
迟德敬灌了一口,抹了把嘴,哈哈大笑:"明王筹了军饷要出征了,东南沿海那帮乱党也该收拾了。我跟着走,这一去少说半年回不来。"
许锋愣了一下:"这么急?"
"不急不行,粮草都堆起来了,再不动手天又热了。"迟德敬放下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哥走之前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个人,会办事,会做人。明王缺军饷的时候你把沙河帮抄了,那些银子他嘴上不说,心里记着呢。他不喜欢话多的人,就喜欢你这种不需要说话就能把事办好的。"
许锋端着酒碗沉默了一瞬。
他真没想那么多,当初抄沙河帮是顺手分润,哪能算到明王的军饷头上去。
迟德敬又道:"明王已经下了令,把你副职的那个'副'字去了。正职校尉,从七品官衔,文书这两天就下来。"
许锋抬头看着他,酒碗停在半空。
"愣什么?"迟德敬一巴掌拍在桌上,"升官了不喝一杯?"
许锋回过神来,笑着仰头把碗里的酒干了。
热酒入喉,从嗓子一路烫到胃里。
他放下碗,对迟德敬抱了抱拳:"迟将军路上保重。"
迟德敬把剩下的酒一口倒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甲胄上的灰:"走了。回来再找你喝。"
许锋看着远走的迟德敬。
回头看了眼小巷墙角处的一个黑影。
他眉头一皱。
这两天出现的,什么来路?
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