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作为妻子的自己本应该给予他安慰和陪伴,为他分担压力。
可自己呢,却因为王丽萍的一句话,和自己丈夫闹出这样的矛盾。
还有下午的时候,守年去到牛圈屋子里的时候,自己却表现出冷漠的态度。
她无法想象,陈守年内心是多么的无助和煎熬,才选择一个人去大街上溜达。
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
这一刻苏荷突然觉得,今天的自己对陈守年是那么冷漠,那么无情。
“爸、妈,我……我知道错了。”苏荷抹了把眼角的泪水。
苏青山站起身轻叹一声,“闺女啊,林家的事就别想了,都过去了。”
“你应该还记得吧,当年我们被下放的时候,他们家是怎么对待我们的。”
“相比较当年他们家对待我们的方式,王丽萍对待守年的手段,已经是非常善良了。”
“好了,不要在这里待着了,现在最需要你的人,不是我们。”
苏青山把刚刚陈守年抱进来的被褥放在她面前。
苏荷心里也清楚,自己应该向陈守年低头。
她抱着被褥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把被褥放回到牛圈里。
之后,她又推开了东正房的门。
“阿荷呀,快进来。”见苏荷出现在门口,母亲刘桂兰急忙热情地招呼。
而陈守年却坐在灶台旁一声不吭,甚至连头也没抬一下。
苏荷抱起炕上陈守年的被褥,面带愧意地看向他,“守年哥,能不能跟我去几句话。”
陈守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站起身去了牛棚。
苏荷从后面跟进来,先是把被褥在炕上铺好,随后又给他端来一盆洗脚水,紧接着便要蹲下身子给他脱鞋。
陈守年下意识把脚挪开,“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经过一番冷静后,陈守年已经心软了,她这样伺候自己,倒是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苏荷什么话也没说,身手把他的腿拉过来,而后脱鞋洗脚。
“我爸说得对,从工程队再到这个家,守年哥心里承受了太多压力,阿荷作为守年哥的老婆,本应该和守年哥夫妻同心分担压力的。”
“但是,阿荷今天不顾守年哥的感受,跟你无理取闹。”
“还有那个林秋,阿荷自始至终都没想过会和他有什么结果。”
“阿荷这辈子只有一个丈夫,就是守年哥。”
“前程事业固然重要,但夫妻和睦,同心同德才是根本。”
苏荷轻柔的一番话,让陈守年红了眼眶。
他把苏荷从地上拉起来,将其紧紧抱在怀里,“阿荷,我……”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不知如何开口。
“守年哥,什么都不用说,阿荷明白你的心意。”
苏荷的懂事和体贴,让陈守年心里充满暖意。
至此,他们夫妻二人自结婚以来的第一次矛盾,终于算是完美地解决了。
解除误会和矛盾的小两口,接下来自然是免不了一番爱的碰撞。
之后,小夫妻俩终于是情意浓浓地开始张罗晚饭了。
“我就说嘛,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吃饭的时候,见夫妻俩已经和好如初,丈母娘柳芸也算放心了,“倒是那林雄一家挺奇怪的,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提到这个,苏荷也觉得疑惑,“他们家都跟我们好多年没来往了,这么这个时候突然想起娃娃亲了。”
正在吃饭的苏青山也轻叹一声摇摇头,“林雄这个人我了解,见风使舵,是典型的墙头草。”
“对他这个人来说,如果没有好处的话,有些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
“可是,咱们家一个黑五类,对他能有什么好处?”苏荷也觉得奇怪。
倒是一旁的陈守年,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看来,是要好事将近了。”
“好事将近?”柳芸嘀咕一句,突然意识到什么,两眼放光的看着陈守年,“守年,你该不会是说,我们……”
不等她说完话,陈守年便急忙抬手给她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他们都能猜到是什么事情,但有些话,可不能明着说出来。
陈守年故意岔开话题,“对了爸、妈,这林家的势力,好像很大嘛。”
“哼,林家,就是一群小人!”不等苏青山夫妇开口,苏荷率先表现出激愤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