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表情,“砖厂还在建,不过,我们不能在那里住了。”
“是啊,公社派下来的工程队新队长名叫许宁,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拆掉砖厂和砂厂的临时宿舍,还把食堂也撤销了。”
“从明天起,除了工程队的人,工地就不再提供住宿和吃饭了,我们需要每天回家来住,而且还要自己带干粮。”
听到这话,陈守年被逗笑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新队长这火完全是乱烧,简直是胡闹。
砖厂那三百多个工人,来自24个的大队集体,有些人的村子离公社几十公里远,怎么可能每天往返赶路呢。
而且还要人们自己带干粮,这是完全不把工人们当人看呀。
“守年,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没有你撑着,工程队迟早得黄。”赵大狗满眼都是渴望的看着他。
陈守年苦笑着摇摇头,“你们还是不要想着我了,我大概率是回不去了,就算能回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行了,都回去早些休息吧,好好跟你们的新队长相处吧。”
人们满是失落地离开了。
见天色已晚,陈守年也开始溜达着回家了。
不过,等他回到院子门口时发现,自己刚刚在村口遇到的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自己门口。
“什么情况,还真是来我家的?”陈守年心中吃惊,好奇到底来的是什么人。
他刚推门进去,就听到改造好的牛圈屋子里传出喝骂声。
“林秋你给我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苏荷尖锐响亮的声音在训斥着什么人。
“阿荷,我们是有娃娃亲的,你不能不认我呀,我是特意来找你的。”紧接着是一个软绵绵的男性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听到这个动静,陈守年心里顿时燃起一股火气,大步流星上去一脚踹开房门。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屋内二十来岁,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林秋愣住转头看来。
再看苏荷,见陈守年来到,她冷着脸坐回到炕上,一句话也没说。
“你是谁呀。”林秋皱着眉,一副傲娇的模样看着陈守年。
陈守年测过身子,把门口让开,朝着门外指了指,“出去。”
“你这个人怎么……”
“我让你出去!”陈守年瞪着眼厉声喝叱,“你要是再不出去,信不信我干死你!”
看着陈守年要杀人一样的眼神,林秋不敢再呆着了,急忙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陈守年撇了眼出去的林秋,又面带冷意地来到苏荷面前。
“娃娃亲是吗?”他语气带着讥讽,“用你的话说,如果咱们俩不结婚的话,你们俩是不是还有机会呢?”
“你……”苏荷抬头看向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陈守年没再理会她,转身去了正房。
刚进屋子他就看到,母亲刘桂兰一声不吭地坐在炕上,苏青山夫妇跨坐在炕边。
地上还站着两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夫妇。
从他们的打扮和气质来看,应该是身价不菲的商人吧。
男人握着苏青山的手,嘴里一口一个亲家叫着,那叫一个亲切。
见陈守年进来,柳芸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守年,你……回来了。”
陈守年没跟她搭话,冷着脸看向两个中年夫妇,“如果是老朋友叙旧,我陈家欢迎每一个到访的客人。”
“但现在看来,二位来这里的目的,不光是叙旧的吧?”
柳芸明显慌了,走过来就要握住他的手,“守年你别误会,他们……”
陈守年猛地甩开她,“来我陈家,试图抢嫁给我陈家的人,你们当我陈守年是什么?”
“我陈守年就这么好欺负吗?别人来家里要和我老婆完成娃娃亲,我是不是应该好酒好菜地招待你们的?”
“小伙子,你要看清现实。”一脸富态的男人态度非常傲慢,“苏家虽然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你这种人能攀附的。”
“老林。”苏青山急忙开口,制住口无遮拦的林雄。
“现实?好啊,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现实。”陈守年脸上带着冷意,“现在,离开我家,不然我会让你一家人绝对不可能站着离开这个村子。”
“不相信的,可以试试。”
一听这话,苏青山也坐不住了,他很清楚陈守年是什么样的脾气性格。
那可是连野猪都能干死的猛人,真要是急眼了,那林雄一家人可就真要遭殃了。
“老林,你们先回去,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苏青山和柳芸夫妇连推带劝,硬是把林雄一家推出院子。
生怕陈守年会急眼做出什么事。
见情况不妙,林雄一家人也不敢再多做停留,一个个不甘心地开着轿车离开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平日里这个时候一家人在其乐融融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