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但栖梧剑门的卫师叔也常年镇守镇南关一般。
都是为了南荒修仙界的平稳安泰。
而在几人的注视之下,那位大威诃罗上师正双手合十,默默度化陈拙送来的几件怨气十足的极品法器,想要用正密教的教法,将它们化为纯洁神圣之物。
半晌之後,大威诃罗上师才缓缓睁开双眸,张口道:「这些法器,确实是怒目明法王的手笔,三大法王之中,只有他喜好三头六臂之像,常年剥皮抽筋,以这等残酷手段炼制法器。」
「摩睺罗法王,喜食人肉、好吃神魂,乃密教大蛇神王城法宫法王,吞吃天下一切之物;羯磨荼法王,则是喜欢以酷刑炮制众生,强加无尽业苦。」
大威诃罗上师继续道:「虽说怒目明法王所在的大梵天王城法宫,在近年萧条,直至十余年前,才等得了怒目明摩诃晋升法王,重振大梵天王城法宫,但这大梵天王城法宫,过去也是在西山上出过明王的势力,威风赫赫,如今怒目明法王被斩神魂,说不得要发动新一轮佛争了!」
大梵天王城法宫,曾出过元婴初期的赤目忿明王,这一脉的密修,专修贪怒欲,因此喜爱法器、动辄惊怒,这便是该法宫的常态。
如今若怒目明法王自觉受辱,应当会恼羞成怒,从而引发新一轮的争斗。
不过————
「这倒是个好机会!」
许潺笑道:「这怒目明法王如今实力大降,若是恼羞成怒攻来,或许便是我等大破密修,攻入西山的绝佳时机!不求光复西山全境,但却占据那麽一两座雪山密寺,足以告慰
天下了!」
听闻此言,一旁的清虚观金丹真人李周寅不由长叹道:「这陈拙陈道子,实力强悍!
我听闻陈道子去年,方才拜入剑门门下吧?如今不足两年,便已是筑基中期修士,当真是後生可畏!如此看来,数百年後,我南荒或许将会出现两尊元婴修士并存的景象!」
感叹之余,李周寅看向了瑶华宗的金丹真人高屹,似笑非笑道:「看来昔年的中土大宗苍仙宗,又要重立於世间了,只不过不知道届时,是由栖梧剑门主持,还是以瑶华宗为首?」
「贫道倒是觉得,或许还是栖梧剑门吧。」
「剑门前身,乃是苍仙宗执法堂,而瑶华宗的前身,不过是区区瑶华峰,乃寻常分支罢了,若届时两位真君齐出,瑶华峰又怎能与执法堂相比?」
高屹闻言,神色淡然,淡定道:「苍仙宗的家事,就不劳李道友惦记了,若真有那一日,李道友还是考虑一下未来清虚观又当如何,是遁走南海,还是并入我苍仙宗中,这千年情谊,我八派也不至於赶尽杀绝。」
李周寅闻言,倒是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王涉川、许潺等人,轻轻一笑,拂尘一甩,正准备说些什麽的时候,却忽见周围气浪滚滚,大黎山上,忽然爆发出一道极其诡异的灵气波动!
「嗯?」
在场的几位金丹真人全都起身,望向了灵气波动的方向。
那正是这李周寅曾经的道场,如今陈拙闭关所在。
「这是————」
李周寅一怔,接着便面露古怪道:「这位陈道子是在修持什麽神通吗?这等气息,不似灵气啊!」
他们能够感觉到这股气息有些不太一样。
但又不知是什麽样的气息。
毕竟陈拙如今的气息和口服液炼化後的妖气掺杂在一起,原本的妖气已经面目全非,根本不似妖气。
以至於形成了一种他们几个根本看不懂的特殊气息。
不是灵气,也不是妖气,更不是魔气,亦不是阴气。
不是,这到底是什麽气息?
生怕陈拙出现什麽意外,许潺眸光一凝,也不打声招呼,一瞬之间,便一步踏出,从阁楼之中飞驰而去,悬停在陈拙闭关之处。
王涉川、刘成等真人紧随其後。
而大黎山上,驻守於此的弟子们也是有些错愕,纷纷抬头,望向灵气充盈之所,错愕万分。
相比於栖梧山脉中已经习以为常的雷脉弟子,这里的雷脉弟子,却是第一次见!
眨眼间,几位金丹真人已经来到陈拙闭关之所,而就在此时,那股诡异的气息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嗯?」
几位金丹真人一怔,但下一秒,一股沁人心脾的木香清气忽然扑面而来。
这清气浓郁至极,却又不似寻常草木芬芳,只是带着一种玄妙韵味。
令在场持有木灵根的修士,心念为之一动。
下一秒,陈拙闭关所在的洞府上方,一道擎天彻地的青色光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陈拙闭关洞府的上空!
一尊十余丈高的青色法身!
法身通体青翠如玉,周身环绕着乙木神光,法身双目微阖,面容与陈拙极其相似,只是多了一股超然物外的威压,令人不敢直视。
而在这青色法身伫立之间,方圆数里之内的草木灵植,竟齐齐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