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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碎石路面上又颠簸了大约十几分钟，确认后视镜里那辆越野车再也没有出现之后，周雨才从副驾上坐直了身体。
她扒着座椅靠背朝后窗看了一眼，又转头看了看侧窗和后视镜，反复确认了几次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甩掉了……”
她转过身面向后排，脸上还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紧张和一点因为紧张消退而浮现的兴奋：“大佬，你可真是太厉害了！那两发火箭弹打得真准！”
徐羽靠着座椅靠背，把空发射筒从脚边拿起来放到一旁：“还好吧，主要是她也没料到我们会同时开两发。”
他停顿了一下，后视镜里一直没有再出现那个深灰色的轮廓。
陈峰坐在旁边，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几分没散干净的遗憾：“可惜了，没能把那辆车直接炸掉。”
“行了。”徐羽偏头看了他一眼，“以后有的是时间跟凤凰公会的人好好切磋，今天先回去。”
严清玉把车速保持在稳定的范围内，偏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后视镜，确认后方确实没有跟来的车辆之后，声音才恢复了平时的节奏：“你们跟凤凰公会的恩怨……是怎么来的？你们之前应该没跟她们打过照面吧？”
徐羽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了：“之前杀过一个凤凰公会的人，当时她准备对周雨动手，我没留手。”
“后来搜刮尸体的时候发现她身上有追魂印记，那东西应该是自动附在击杀者身上的。”
他顿了一下，“那印记还在我手上，刚才那辆车里有人能感应到印记的位置，所以才会脱离主队追过来。”
严清玉点了点头，目光还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没有追问更多细节，但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听到“追魂印记”的时候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她没有再追问，车速没有减慢，朝着据点的方向平稳地驶去。
后方那辆深灰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大约两分钟没有移动。
炎凤坐在副驾上，双手攥着方向盘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穿过碎裂的前挡风玻璃，落在那条已经空无一车的路面上，停了几秒，然后她松开一只手，重重捶了一下车门内侧的扶手，金属被敲击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靠回座椅，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开口：“回总部。”
驾驶位上的队员偏头看了她一眼：“组长，海神公会那边说他们已经跟毒渊公会的残余力量交上火了，我们要不要过去支援？”
“支援个屁。”炎凤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没看见车都这样了？回去找会长，让她再派一组人去海神那边。”
她说完偏头看向窗外，没有再开口。
那名组员没有再问，启动了引擎，调转方向，沿着另一条路朝远处驶去。
越野车在路面上逐渐加速，车身侧面的烧痕和碎裂的玻璃随着车速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风声，那辆车在拐过一个弯道之后从路面上消失了，只剩下路面上一道正在冷却的焦痕和几块散落的弹壳。
据点的大门在皮卡接近时从内侧打开了。
徐羽的车先驶入，身后那辆皮卡也跟着开了进来，两辆车在据点内侧的空地上停稳，引擎熄灭后发出几声零散的金属收缩声响。
李想已经站在空地上等着了。
他扫了一眼两辆车的车身状况——车门上的弹孔、车窗的破口、轮胎的磨损程度——然后快步走上前来：“伤得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皮外伤，不严重。”严清玉先下了车，“弹药消耗了不少，但人没事。”
李想点了点头，让人把水和食物端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正从车上下来的徐羽：“凤姐刚才已经跟我提了一下毒渊的事，情况我都知道了，你们先歇口气，伤亡的事晚点再说。”
徐羽在空地边缘的石阶上坐下，接过水喝了一口。
不远处，余婉清和陈雪莹从其中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余婉清的面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额角还有些苍白，但步伐稳当，手里没有拿武器。
陈雪莹的腿走起来也看不出明显的拖拽感了，虽然走得比余婉清慢一些，但已经不需要人扶着。
徐羽看到她们朝这边走过来，确认了两人的脸色之后，他的视线才从她们身上移开，落到正坐在对面空地上的李想身上。
“徐兄弟，弹药的问题，现在得提前说了。”
李想坐在一只翻倒的木箱上，把手里那杯水放在脚边，“今天你们在外面的时候，我带人清了一趟周边，丧尸和变异怪基本都清干净了，但物资收获不多，只有几把手枪和一些压缩饼干，弹药这块，我们的库存已经消耗了太多。”
“军火商那边呢？联系不上？”徐羽问。
“联系上了，但他涨价了。”李想苦笑了一声，“原来一颗一级晶核能换两把步枪和三百发子弹，现在只换一把步枪和一百五十发，火箭筒和炮弹的价格比之前翻了一倍还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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