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终于无法继续否认。
他死死盯着江洛手里的污染肉块,声音低沉。
“这是什么东西?”
“你们祖血里的脏东西呀。”
江洛抬起小手,把肉块举到所有人面前。
“它钻进身体以后,会先吃掉你们的脑子,再披着你们的皮继续喝血。等你们全都变成这种丑东西,它就能顺着血海控制整个血族。”
“胡说!”
最前方一名血族公爵猛地站起身。
他是第三支脉之主,名叫阿德里安。
也是刚才那名异变血族的长辈。
阿德里安看着被江洛踩在脚下的后裔,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始祖之血绝不会受到污染。一定是你动了手脚,否则为什么只有他发生异变,你却安然无恙?”
“因为洛洛没喝呀。”
江洛觉得这个问题很蠢。
她晃了晃手里的污染肉块。
“而且你家这个最贪吃,别人还没碰杯子,他就一口闷了。不中招才奇怪。”
阿德里安眼神一冷。
血色威压瞬间压向江洛。
“放开我的血裔。”
江洛抬起头。
“不给。”
“他属于第三支脉,就算受到污染,也该交由我来处置。”
“交给你,然后让你再把血放回血海里?”
江洛踩着异变血族的脚又用力了一点。
地面顿时传出骨骼碎裂的声音。
“他现在是洛洛抓到的证据。你要是再凶洛洛,洛洛连你一起踩。”
阿德里安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背后血色蝠翼瞬间展开。
可还没等他动手。
高台上的巨大血球突然剧烈震动。
咚!
一声沉闷心跳传遍圣域。
所有盛放祖血的银杯同时浮空。
杯中鲜血像是受到某种力量操控,化作一道道细长血箭,强行射向在场血族。
不少人躲闪不及。
血箭直接钻进他们嘴里。
“咳咳……”
“这是什么!”
“血海为什么会强迫我们饮血?”
广场瞬间大乱。
那些原本还不相信江洛的血族纷纷后退。
可十三条血色长毯已经封锁空间。
血海规则压在每一名血族身上。
他们体内的血液开始逆向流动,强行拉扯着身体靠近银杯。
高台上的白袍老者脸色骤变。
“停止仪式!”
他抬起双手,试图切断血球与银杯之间的联系。
可血海根本不再听从他的控制。
数根黑色血管从血球内部刺出,瞬间贯穿白袍老者的胸口。
“你们不是一直说血海不会有问题吗?”
江洛抱起双臂,语气里带着明显嫌弃,“现在它都把你们按着灌血了,还打算继续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