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组的人员身上,慢条斯理地缓缓开口。
“对!是我!”
“七天前,我独自到军区医院产检,碰到军区副司令的孙女汪曼丽,对方是一名中学教师,爱慕我孩子的父亲,多次威胁我,明目张胆地勾引我男人。在我孩子父亲明确拒绝她的追求后,便起了恶毒心思,对我进行殴打,导致我差点流产。”
说着,萧惹从床头拿出早已准备齐全的证据,递给过去,给在场的众人看。
“这里是我当天的产检报告单,一切健康,胎儿两个月零十天。”
“这些是我被暴力殴打后,医院出具的病危通知书。”
“我遭受恶毒殴打后,好心的张大妈和李大妈替我报警,把违法犯罪者送到警察局。”
“这里是我的报案记录和回执!”
“我原以为,现在是新民主法制社会,国法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触犯了法律,都应该受到制裁!”
“可是,我如今拖着病痛之躯躺在医院,我的宝宝依旧不安稳,那原本已经定罪收监入狱的犯罪分子,却逍遥法外,试问天理何在?公平何在?律法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