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恩辞俯身压下来,双臂撑在女孩两侧。
他的眼神涣散了一瞬,被她怀里的温暖包裹得酣畅淋漓,爽到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
男人点了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就一次,后面换你来。”
“…………”
卢筱筱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心里已经开始后悔答应他这个要求。
以她对邵恩辞的了解,不多做几次,这个男人绝对不会罢休。
那天下午。
憋了一个多月的邵恩辞抱着女孩在这张U形的沙发上,做了一次又一次。
期间男人把老婆这两个字叫成了调情的爱称,贴着她的耳廓一遍遍喊着:“老婆,舒服么……我能让你更舒服……”
卢筱筱浑身绵软,气息断断续续:“……邵、恩、辞……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
他鼻尖蹭过她绯红的脸颊,笑意坏坏的,嗓音暗哑:“老婆想让我停啊,那你喊我几声老公听听。”
她眼尾湿红,呼吸不稳,嗓音微弱发颤:“老公……你能不能停下……”
邵恩辞痞气勾唇,滚烫胸膛贴着她,气息灼热:“好老婆,你这么喊我,我更停不下来了……”
“…………”
卢筱筱最后累到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
晚上。
卢筱筱浑身无力地被邵恩辞抱进了浴室。
她本以为这个男人终于良心发现要给自己洗漱,可当她被他放进注满温水的浴盆里时,才发现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男人跟着跨进来,将女孩浑身红透的身体捞进怀里,让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水波的晃动中,又开始了一场新的纠缠。
温热的水面剧烈地起伏着,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瓷砖。
他胸膛紧贴着女孩的蝴蝶骨,下颌搁在她香甜的肩窝里,语气蔫坏:“老婆,我好像跟你说过,等我好了,要跟你在浴室大战三天三夜。这才哪到哪儿?”
卢筱筱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他身上。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男人的精力怎么比受伤前还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