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周砚辞站在门口。
她的脸色就耷拉下来,蹙眉问道,“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的?”
而且她怎么没听到汽车声音?
这男人站在这里多久了?
刚才他们母子三人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真要命。
“你们先回房做作业。”谢南枝让两个孩子回房,少和周砚辞接触。
他们长得矮,只要低着头走路,完全不会和周砚辞对视。
她忐忑地看着两个孩子从周砚辞身边经过。
待孩子出去后,她才松一口气。
随后说道,“你没事在我一楼做什么?你停留过久,我是要按时收费的。”
她正愁着怎么节源开流呢。
周砚辞直接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她,“这是我兑现当年的承诺,要给你买冰箱的,里面有七百块钱,还有一张工业票。”
谢南枝闻言,先是一愣。
她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谢南枝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所以,你刚才帮我把冰箱搬下来后,你就去钱了?”
她顺手接过钱,问道,“你确定这里是七百块钱?”
周砚辞,“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谢南枝撇撇嘴,他骗她还不少?
把她当青梅白月光的替身。
骗她的感情,骗她的婚姻!
还骗她生了两个孩子!
谢南枝又把钱塞回去给他,“既然这有七百块钱,那么我还欠你五百块钱违约金。”
周砚辞闻言,身子都僵住了。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心轻拧,问道,“你就这么不情愿和我住一起?”
“这里你有哪里不满意的?”
谢南枝蹙眉,觉得好笑,“周砚辞,这又不是我的家,我只是租在这里,我想换个房子租不行吗?要不你看在我为厂争光的份上,给我分一间宿舍,这样我就可以省一笔支出,你不知道养孩子压力大,我都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用。”
“更何况,我要是租在你家住,被人知道了,指不定说我勾引你,我可不想吃枪子。”
这个年代搞破鞋耍流氓,可是重罪,是要吃枪子的。
谢南枝转身出了厨房,走出外面。
她刚走出来,就看到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定睛一看,两人对上眼了,是一张熟悉的脸。
是王桂花。
王桂花鬼鬼祟祟的,让谢南枝有种不好的预感,王桂花是先冲着自己来的。
果不其然,王桂花一看到她出来,她就上前拉着谢南枝说道,“南枝,你还说和周厂长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