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然后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他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第六天上午,他在值房收到了技术处发来的关于档案馆顶层九号门存储容器冠冕存放状态的例行监测报告。报告确认了冠冕的存放状态正常,环境数据稳定,存储容器的密封状态完好。他在桌边读完了报告,确认了冠冕的存放状态正常,然后关闭了报告窗口。
当天下午,他在值房门口收到了孙校尉从南天门主通道方向递来的一份南天门主通道值班区域的运行记录。记录中确认了主通道值班区域的运行状态保持稳定,没有出现异常事件。他在桌边读完了记录,确认了主通道值班区域的运行状态保持稳定,然后把记录收进了桌面上的文件筐里。
第七天上午,他在值房收到了编委会关于第三卷启动的正式通知。通知确认了第三卷的启动将在近期内进行。通知末尾注明:“第三卷启动后,你将需要关注冠冕。”他在桌边读完了通知,确认了第三卷的启动即将进行。他关闭了通知窗口,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他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第二天清晨,姜勃鑫再次站在档案馆一楼门厅的阴影里。晨光还没有完全铺展开来,门厅里的光线偏暗,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铁门保持着与昨天相同的角度。他走过走廊,走下楼梯,来到那面墙前,把砖块推开,侧身进入窄缝,穿过走廊,走进低矮的圆形室。地面上的拖痕仍然保持着与昨天一致的走向。他沿着拖痕的方向向前走,在圆形室另一侧的墙壁上看到了另一道痕迹,与入口处的痕迹不同,这道痕迹更窄,宽度与一个成年人的手掌相近,像是一扇被隐藏的门,表面覆盖着一层薄灰,灰尘的分布已经出现了细微的不均匀,像是近期被人触碰过。他用指尖触碰了那道痕迹所在的位置,墙面没有移动。他又按了一次,这一次他的手指在墙面的一处略微凹陷的位置停了下来,墙面沿着一条垂直的接缝向后退去。一扇窄门沿着暗藏的滑轨向侧面滑动,露出一个比入口处更窄的通道口。通道内的光线比圆形室更暗,几乎是全黑的。他站在通道口没有立即进入,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他确认了门已经开启到最大宽度,然后侧身进入了通道内。
通道的宽度比入口处的走廊更窄,高度也矮了一些,他需要略微低头才能通过。两侧的墙壁由旧砖砌成,表面比圆形室的墙壁更粗糙,有的砖块已经松动。地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尘,积尘的厚度不一,在某些段落较薄,在这些段落中,有残留的脚印痕迹。脚印不大,不像是穿制式靴子的留下来的,更像是穿轻便软底鞋的人留下的。脚印的方向与他前进的方向一致,通往通道的深处。他沿着脚印的方向继续向前走,通道在走了一段距离后开始转弯。他转过弯角,前方的空间突然变宽,通道的尽头是一间比圆形室稍大的方形房间,天花板比通道高。房间中央放着一件物品——一只旧木箱,木箱表面覆盖着一层薄灰,与圆形室地面上拖痕的宽度相符。他蹲下来查看木箱的底部,底部边缘的灰尘分布与拖痕的边缘形状吻合。木箱在近期被从圆形室拖动到了这间房间里。木箱的顶盖闭合着,没有锁具,只有一个简单的搭扣。他打开搭扣,掀开顶盖。木箱内部是空的,但在箱底靠近边缘的位置有一行刻字,字迹清晰,字形端正。他读完了那行字:“我把它移到下面一层去了。你找到这的时候,它已经不在箱子里了。但它曾经在这。你沿着通道继续往下走就能找到它。”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他合上顶盖,把搭扣按回原位,然后站起来,环顾房间的四面墙壁。在房间的西北角,地面与墙壁的交界处有一道窄缝,缝隙比墙砖之间的缝隙更宽,大约一指宽。他没有继续停留,穿过方形房间,在西北角的地面边缘看到了向下的入口,入口窄而陡,他侧身调整角度,向下走了一段距离,然后落地,来到比地面低一层的空间。光线更暗了,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在更暗的环境里,它的光照范围比之前更远了。他看到前方的墙面上嵌着一块金属牌,金属牌表面没有灰尘。他走近那块金属牌,上面的字迹清晰,雕刻深度均匀:“我已经走到这里了,天宫和人间之间的边界,就在这个位置。”下方刻着一行日期,落款是一个名字——张吉祥。他在金属牌前站了一会儿,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祖父来过这里。他继续向前走,看到前方不再有墙壁阻隔,而是开阔的——一片开阔空间。地面上铺着灰砖,与天宫常规的建筑结构一致。他站在那片开阔空间的边缘,听到远处传来声音,那个声音来自一个方向,像是天宫某处正在运行的设备发出的声音,低沉而持续。他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确认了声音的方向与光线的方向一致。他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那片开阔空间逐渐收窄,变成了一条通道,通道的尽头有一道门。门开着,门后的空间亮着灯。他走到门口,站在门外的光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