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午,姜勃鑫再次沿着档案馆的楼梯走上五楼的环形走廊。他在三号门前站定,门板处于关闭状态,表面光滑,没有锁孔,没有开启装置。他站在门板前,门板内侧没有产生震动或声音。他伸出手,用指尖触碰了门板的表面。门板内侧没有产生地鸣或颤抖,门板表面的温度保持稳定。门板在他的触碰后,开始缓慢地沿中轴向内开启。门缝逐渐扩大到一尺多宽,门内的光从缝隙中透出来。他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迈步跨过门槛,走进了门内。
房间与上一次进入时一致。四壁呈弧形,房间中央有一张石桌,桌面上放着一枚旧玉简。他走到石桌前站定,伸手拿起那枚旧玉简,用拇指触碰了它的表面。玉简表面浮现出一行字:“你再次进入三号门时,你已经准备好面对门内的内容了。这扇门内的内容,不是一扇门该有的内容。”
他读完了那行字,把旧玉简放回石桌上,环顾了一圈房间。四壁的弧形表面在从上方照下来的光线下呈现出均匀的色调,没有图案或标记。房间的尺寸与上一次进入时一致,没有变化。他在房间里站了一段时间,确认了房间内没有其他物品或标记,然后转身走回门口,跨过门槛,走到走廊里。门在他身后沿中轴合拢,发出了一声轻响。
第五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内容关于观察人员在档案馆外围的观察结果:“观察人员在档案馆外围没有发现发送者的动向。发送者没有在档案馆外围区域出现。”
“发送者没有在档案馆外围区域出现。”
“发送者可能不会在档案馆外围出现。也可能在姜勃鑫进入三号门时,选择了其他方式来干预行动。”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发送者的干预方式可能不是直接出现在档案馆外围,而是通过系统层面的操作来影响行动。”
“发送者可能会通过系统层面的操作来影响行动。”
“如果你在进入三号门之后发现系统层面的操作发生了异常,那就是发送者正在通过系统层面的操作来干预你的行动。”
姜勃鑫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走回了桌边坐下。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然后打开了操作层的系统监控界面,检查了三号门所在楼层的数据流记录。记录显示,在他进入三号门期间,没有异常的数据访问记录从外部指向三号门所在区域。
第六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内容关于三号门访问记录的后续确认:“三号门的访问记录已经在编委会的系统中完成了记录。编委会的系统记录中,你的访问记录与三号门的开启记录是同步的。没有发现异常的访问请求或数据流指向三号门所在区域。”
“三号门所在区域没有发现异常的数据访问请求。”
“发送者没有在三号门所在区域留下访问痕迹。”
姜勃鑫在桌边读完了消息后,确认了三号门所在区域没有发现异常的访问请求。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他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三号门所在区域没有发现异常的访问请求。发送者没有在你的访问期间留下访问痕迹。发送者的干预可能不在三号门所在区域进行,而是在其他位置进行。也可能发送者在等待你离开三号门之后再采取行动。”
“发送者可能在你离开三号门之后再采取行动。”
“发送者会观察你的行动,然后选择在你离开之后采取行动。”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的方向走去。姜勃鑫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
当天晚上,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他站在台阶上,听到脚步声时侧过头来说:“发送者没有在三号门所在区域留下访问痕迹。”
“发送者可能选择在你离开三号门之后再采取行动。”
他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如果你在离开三号门之后收到了新的匿名警告或发现了系统层面的异常,那就是发送者在你离开之后采取了行动。”
第七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通过天宫小程序的私密通道发送的一条新的匿名消息。消息的来源显示为“未知”,没有署名,没有发件人信息。消息的内容是:“你再次进入了三号门。”消息的内容确认了发送者知道他已经再次进入了三号门。他坐在桌边,没有立即回复。发送者在三号门所在区域没有留下访问痕迹,但他已经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他已经再次进入了三号门。发送者的信息来源不是三号门所在区域的数据流,可能是通过其他渠道获得的。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太白金星。他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你收到了新的匿名警告了。”
“我收到了新的匿名警告。发送者在三号门所在区域没有留下访问痕迹,但他已经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我已经再次进入了三号门。”
“发送者的信息来源可能不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