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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天宫八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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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十五章(3 / 4)
笔记本前站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从口袋里取出那枚空白记录玉简,把笔记本的页面拍了下来。他没有带走笔记本本身,只在记录玉简中留存了一份副本,然后将笔记本合拢,放回原处,退出了房间。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了窗户的位置,翻了回去,沿着云路返回了值房。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桌边坐下,将记录玉简中的简笔画图像调出,与三足金乌钥匙背面的三重门图案做了对比。简笔画中弧形排列的三扇门与钥匙背面的图案一致,中间的门的形状也一致。他在记录玉简中查看了笔记本页面的细节,确认了简笔画中弧形排列的三扇门的位置和间距也与钥匙背面的图案一致。旧楼的笔记本中记录的简笔画与三足金乌钥匙背面的图案相似,并且与三号门的轮廓也一致。他在桌边坐着,视线在图像与钥匙背面的图案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然后将记录玉简收进了桌面上的文件夹里,将钥匙放回了抽屉。

    他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他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旧楼的简笔画、钥匙背面的三重门图案和三号门的轮廓之间的一致性,已经建立了一个新的线索,将旧楼中的笔记与钥匙和三号门联系在了一起。他在当天的日志备注中记录了这一发现:旧楼中的简笔画与钥匙背面的三重门图案一致,与三号门的轮廓也一致。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内容关于他在旧楼中发现的那幅简笔画:“那幅简笔画是张义昌画的,他在编制优化办工作期间曾经进入过旧楼,并在那里留下了那幅画。他看到了三扇门的排列方式,然后把它画下来了。他不知道三号门是否能够被打开,但他知道三扇门的排列方式与钥匙背面的图案一致。他留下了那幅画,是为了让后来的人知道三号门的位置和形状。”

    姜勃鑫在桌边读完了消息,确认了太白金星已经通过他的消息确认了那幅简笔画的作者是张义昌。简笔画是张义昌留下的,他画了它并把它留在了旧楼里。他留下那幅画的时间可能是在清道夫案之前,也可能在清道夫案期间。消息中没有说明具体的时间点。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他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那幅简笔画是你爷爷张义昌画的。他留下了一幅画着三扇弧形排列的门,中间那扇的轮廓与三号门一致的简笔画。他把它留在了编制优化办旧楼,然后离开了那里。”

    “我爷爷画了三号门的简笔画,然后把它留在了旧楼里。他可能是在编制优化办工作期间画的,也可能是他离开之前画的。”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如果你爷爷在旧楼里留下了简笔画,那么他可能还在旧楼里留下了其他东西。”

    “我可能需要再去旧楼查看一次。”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再次翻窗进入了旧楼。走廊里积着与上次相同厚度的灰尘,他沿着走廊走到那间房间门口,推开门,走到靠墙的桌边。笔记本还在原处,他翻开笔记本,重新查看了那幅简笔画所在的那一页。页面干净,没有折角或污渍。他确认了没有其他物品留在桌面上,然后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原处。他沿着走廊走回窗户位置,翻了回去,沿着云路返回了值房。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你爷爷在旧楼里留下了那幅简笔画。那幅画中的三扇门,与三足金乌钥匙背面的三重门图案一致。你可能需要带着那幅简笔画的图像去触碰三号门。”

    “简笔画的图像与钥匙背面的图案一致。我可能需要带着那幅简笔画的图像去触碰三号门。简笔画可能是我爷爷留下的记录,也可能是他留下的开启指引。”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带着记录玉简再次走上档案馆五楼的环形走廊。他在三号门前站定,从口袋里取出记录玉简,用拇指激活了它的显示界面,让简笔画的图像浮现在玉简表面。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触碰三号门的表面。门板内侧传来了一阵震动,与上一次触碰时的震动强度相近,但这一次震动的频率比之前更高,振动的持续时长也比前两次长。门板内侧的震动逐渐增强,达到了一个新的强度水平,然后开始逐渐减弱。门板表面的温度没有变化。当震动完全停止时,门板没有打开,但他的手指已经感受到了一种新的变化,一种从门板内部传来的细微的气流变化,不是风,也不是热量——是一种比空气更轻的、带着干燥气息的流动感,像是门板内侧的空间与外侧的空间之间的气压平衡正在发生某种改变。

    他在门板前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松开触碰门板的手,把记录玉简放回口袋里,沿着环形走廊走回楼梯口。他的脚步在走廊里留下了一串均匀的脚步声,从五楼下到四楼的过程中脚步声之间保持了恒定的间距,没有发生变化,然后在到达一楼时与地面接触,发出一声比台阶上更实的声响,推门走出了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