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初创公司数不胜数。”
“很多小公司,能做出好产品,却做不出好品牌。”
“从‘做好产品’到‘做成品牌’,是无数企业跨不过去的一道鸿沟。能不能跨过这一步,最终不靠产能、不靠原料,靠人、靠团队、靠核心创始人。”
“所以投资到最后,投的从来不是项目,是人心、是能力、是创始人的格局与定力。硬件条件都达标,最终依旧要靠接触、靠判断,甚至靠一点直觉,去判断这个人能不能成事、值不值得托付。”
陆昭阳听得佩服,由衷赞叹:“夏老师,你怎么什么都懂,也太厉害了。”
夏然反问:“不然,怎么叫老师。”
吃饭时,她随手将长发扎了起来。
耳侧一枚淡黄色宝石耳坠轻轻晃动,温婉又精致。
陆昭阳看得微微出神。
夏然被他目不转睛的目光看得心头微乱:“你看什么?”
这身搭配是她有了点心思挑选的。
此刻被陆昭阳这么盯着瞧,心满意足的同时,不免还是有些意乱。
陆昭阳连忙收回目光,低头扒了两口饭,犹豫片刻,抬头问:
“夏老师,既然你这么会看人、这么有眼光……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夏老师对他的事情真的是尽心尽力。
都讲了这么多,他总不能麻烦夏老师去帮他当面识人,看看钱雷靠不靠谱,值不值得投资吧。
不过,夏老师这么专业,如果完全放弃学习的机会,似乎也不应该。
所以,陆昭阳索性把自己当案例,想听听专业的意见。
如今的他,也算踏入创业之路。
从合伙开饭店,现在和钱雷一起做农庄。
别人投资项目、投资团队,其实也是在投资合伙人。
钱雷、包括李建祥,好像都很认可他。
但话又说回来,两次创业都是自己出资,他心里始终少了几分底气。
所以,陆昭阳很想知道。
在眼光通透的夏然眼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能不能算是一个靠谱、值得托付、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
夏然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指尖的虾仁轻轻滑落盘中。
她沉默两秒,没有回避,抬眼认认真真看向陆昭阳,语气清澈又认真:
“陆昭阳,你是说……我们做男女朋友、谈恋爱吗?”
啥?
陆昭阳瞬间大脑空白,整个人彻底懵住。
他怔怔看着眼前认真无比的姑娘,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短暂呆滞过后,他恍然反应过来,
夏老师好像当成了个天大的误会!
他下意识想要解释,可是话到嘴边,他鬼使神差地开口:
“那个……可以吗?夏老师。”
夏然顿了片刻。
眼神没有闪躲和迟疑。
她迎着陆昭阳的目光轻轻点头,语气满是笃定:“我想我们可以试试。”
夏然说完这句话,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色一下子紧张的红润了起来。
陆昭阳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心里激动不已。
“太突然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连礼物都没给你准备。”
夏然心底同样怦怦直跳,何尝不是猝不及防。
“我不需要礼物。”
“不行。”
陆昭阳语速飞快,“仪式感要有,哪怕只是一朵花。”
话音落下,他转身飞奔出院,冲到刚初具规模的小花池,随手摘了一把盛放的鲜花。
他快步冲回屋里,胸口剧烈起伏,满是紧张与欢喜。
陆昭阳稍稍平复喘匀,一眼看到脚边好奇张望的函数,伸手把小家伙抱到旁边凳子上:“你今天,当见证人。”
说完,他抬眼看向夏然,眼神郑重、赤诚,无比认真地开口:
“夏老师,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他将手里略显凌乱的鲜花递了过去:“礼物很简陋,但都是我的真心。”
夏然眉眼含笑,伸手接过花束,轻轻点头:“我愿意。”
得到这个肯定的回答。
陆昭阳想大声笑,高声唱,想让全世界知道:
他就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
第二天清晨。
天刚透亮,陆昭阳来到鱼塘。
水泵一开,正在奋力抽水工作。
陆昭阳迎面碰到拿着抄网的钱大爷,兴致勃勃抬手:“钱大爷早!Give me five!”
钱大爷拎着抄网,当场愣在原地,满脸茫然:“给你什么?”
“哈哈哈…”
陆昭阳看到钱大爷发愣的表情,哈哈一阵大笑。
也不解释,如风一般和他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