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阿姨,路上辛苦了。其实我说我一个人来就行了。但思妍姐非要来。她说您二老来了,她做女儿的一定要来迎接才行。我劝了,可拦不住啊。”
林思妍在父母看不见的角度,狠狠剜了他一眼。
心想别以为你在我父母面前说我好话,我就会原谅你了!
昨晚居然……
害得她早上起来大解,都……
哼!
这就是个人渣!
林母当然不清楚女儿的心理活动。
老人家越看女婿越满意,特别是他刚才那句“思妍姐”,让林母意识到,这孩子其实比女儿小不少。
是女儿吃了嫩牛。
而且女儿现在还怀了他的双胞胎,正合早就盼孙子的两位老人家的意。
林母拉着魏易的手问长问短,从工作问到身体,从身体问到家里。
魏易一一答了,态度恭敬,语气温和,把个“完美女婿”的角色演得入木三分。
林思妍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怼一句。
“他有什么好的。”
“妈,你别问了。他也就那样。”
“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啊?”
可那语气软绵绵的,语气虽不好,配合她的性格,听着却也更像在撒娇。
而且魏易转头冲她笑时,她就别过脸去。
可等魏易和她爸妈聊天时,她又会悄悄转回来,一直看着魏易。
林父注意到了这一点。
从小了解女儿冷淡性格的老人家,心怀大慰。
他这辈子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性子冷清的女儿,将来找不到一个能包容她的人。
现在看来,担心多余了。
当晚,泛海世家附近一家江浙菜馆包间。
魏易做东,点了一桌子林父林母爱吃的菜。
席间,林宗厚问起魏易的事业。
魏易不卑不亢,从踏歌聊到心易,从国信评聊到正在筹备的教育集团。
他没有刻意炫耀,也没有故作谦虚。
他很清楚林宗厚这种能力极强的商人,最喜欢看到什么样的女婿。
就算他不是,他也可以演出来,那就演呗。
林宗厚听得频频点头。
他经商几十年,看人极准。
这个年轻人,比上次见面时,又成熟了不少。
林母则关心女儿的身体,问东问西。
“妍妍,六个月了吧。最近还吐不吐了?”
“不吐了。”林思妍说,“就是腿容易肿。”
魏易很自然地接话:“我每天有给思妍姐按脚的。有时候她还不让,说我按得不好。可每晚到点,又自己把脚伸过来。”
“魏易!”林思妍气急,瞪他,“你胡说什么。”
魏易一脸无辜:“我说的是事实啊。昨晚你还……”
林思妍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魏易面不改色,继续说:“昨晚你还夸我按得好,说比按摩店的还专业。”
林思妍:“……”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
可桌子底下的脚,又往魏易鞋面上碾了两下。
林母看着小两口斗嘴,笑得合不拢嘴,对林父说:“你看他们,多好。”
林宗厚笑着点头:“年轻就是好。”
魏易给林思妍夹菜,专挑她爱吃的。
林思妍嘴上说“我自己会夹”,可碗里的菜全吃了。
林母看在眼里,又悄悄对林宗厚说:“妍妍这是真的运气好。这孩子,多会疼人。”
林宗厚疯狂点头赞同。
二老不知道的是,他们眼里这对“恩爱小两口”,昨晚刚刚因为某种不可描述的原因,闹得不可开交。
林思妍吃着魏易夹的龙井虾仁,心里想的却是:昨晚你那是按摩吗?
一开始确实是。
后面呢?
按着按着就脱裤子!
更可恶的是,正常的不要,非要玩那种……
她想到这里,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薄红,连耳根都热了。
要不是,要不是心怡说她也想看……
哼!
魏易正给林母倒茶,余光瞥见林思妍的表情,嘴角微微翘了翘。
这女人,又在想昨晚的事了。
又不是没有玩过。
只是没试过六个月肚子的。
干嘛这么生气啊。
“思妍姐,吃鱼。”他夹了块鱼肉,细心地剔了刺,放进她碗里。
林思妍瞪了他一眼,夹起鱼肉,小口小口地吃了。
吃完,她又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今晚回去,你别想了。
魏易回她一个“你确定”的眼神。
林思妍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主要是她也有点心虚。
因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