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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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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公主皇子各有动作,众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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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居?挂上去也就算了,

    更让赵凌煜心里发堵的是另一件事。

    听说陈定邦今天中午还去了,去了也就算了,

    还在那间雅间里写了一首诗,叫人裱起来挂在墙上了。

    这首诗赵凌煜读懂了,

    诗是这么写的:

    前面两句是,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定远侯半生戎马,见惯了边关将士出征前的场景:

    美酒夜光杯,是出发前的最后一场酣畅;琵琶声催,是军令如山的紧迫。

    这两句写的正是他无数次亲历的瞬间,明知前路凶险,仍要饮尽杯中酒,翻身上马。

    后面两句是,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是定远侯压在心底几十年的悲凉。醉卧沙场,不是洒脱,是无奈;

    古来征战几人回,是他亲眼看着一批又一批同袍倒下的沉痛。

    这首诗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定远侯这辈子的来路。

    这首诗无可挑剔

    毕竟意境摆在那儿,粗犷豪迈,一股子刀口舔血的硬气。

    这些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底下还落了款,写着“凡王观定远侯陈定邦试弓有感,即兴口占,侯府录存”。

    老九能写出这种诗?笑话!不可能。

    可转念一想,那天晚上,老九借助那个叫青禾的护卫,在诗会上出尽了风头,未必真写不出来。

    但就算真是他写的,也不能这样传出去。

    可是该怎么传出去呢?传出是定远侯那莽夫写的?那更不可能。

    思来想去,只能认定是定远侯不知从哪个大儒手里弄来的诗稿,硬安到老九头上。

    他是想替老九扬名,是在造势,要把老九推到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位置上。

    至于老九那酒楼,又是帝临阁,又是侯爷居的,明天怕不是连郑鸿远也要去挂个牌匾?

    到时候天然居,就成了满朝文武的聚会场所,那还得了?

    于是,他决定,他要让老九吃点苦头。

    至少要让老九名声受损。

    而四皇子府上的灯也亮着。

    赵凌骁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他没有喝,也没有让人换。

    他手里拿着那首抄来的诗,正是定远侯挂在天然居三楼雅间里的那首诗。

    他已经看了四五遍,每看一遍,眉头就拧紧一分。

    他放下纸,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对面的幕僚陈文远脸上,问了一句:

    “定远侯今天真的去了天然居?”

    “回殿下,去了。”

    陈文远看了看赵凌骁,斟酌着开口:“殿下,定远侯在朝中向来独来独往,从不结党。

    这回他主动替九殿下撑场面,恐怕不只是九殿下的面子。”

    “那是什么?”

    “属下听闻,定远侯之女陈玉霜,至今还住在九殿下的庄子上。

    想必他是已经认了这门亲事。

    这门亲事一旦坐实,定远侯府就算半个身子上了九殿下的船了。”

    赵凌骁沉默了片刻:“定远侯那边我们做不了主,

    不过,老九那边最近风头太盛。再放任下去,对我们不利。得压一压。”

    陈文远点了点头:“殿下说的是。

    但九殿下庄子上有陛下默许的1000禁军调度权,正面硬碰恐怕讨不了好。”

    “谁说要正面硬碰?”

    赵凌骁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放下,

    “鸿胪寺那边不是有个少卿来过吗?既然来了,就该物尽其用。”

    陈文远听出话里的意思:“殿下的意思是……让使团那边动一动?”

    赵凌骁点了点头,说道:“让那鸿胪寺少卿去使团那边走动走动,递个话就行。

    让使团适当的闹一闹,至于怎么闹、闹多大,让他们自己掂量。”

    陈文远沉吟片刻,低声道:“殿下,若是闹出人命来,可能不好收场。”

    赵凌骁靠在椅背里,语气不紧不慢:“闹出人命才好。死一个使臣,那是外邦大事;

    到时候,就算父皇想保老九,也得先掂量掂量那些朝中大臣的口舌。”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已经足够了。

    陈文远沉默了几息,躬身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赵凌骁摆了摆手,又叮嘱了一句:“做得干净些,别让人查到你头上。

    另外,让那少卿尽量递个话就行,不要参与其中,也不要暴露了自己。”

    陈文远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赵凌骁坐在椅子里,目光落在那首诗上,

    又看了最后一遍,然后伸手把它揉成一团,丢进了旁边的炭盆里。

    他看着那团正化为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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